“你確定江天的親衛”
呂安扭頭反問道。
張國飛點了點頭,“得到的情報是這樣的,應該不會錯,具體的原因暫時還沒有查清楚。”
“行了,不用查了,晚上直接問他就好了”呂安極其不悅的說道。
張國飛有點羞愧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這一日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大事情,所以都盡可能的保持了一種克制。
城中有點小名氣的各個家族皆是選擇了閉門不出,都不想莫名其妙的卷入這次的事件。
一晚上死了這么多人,不管是什么時候都能讓所有實力警覺起來。
即便死的很多都是普通人商人,甚至還有某一家招攬到的修士。
好在沒有出現被滅門的慘案,這應該是他們最大的欣慰吧。
但是誰能保證這一波清洗只持續一晚上呢第二天會不會也有這個誰都不知道。
這是他們心中唯一擔心的地方。
所以這一日的塞北城突然變得格外的冷靜了起來,和昨天相比,這個變化格外的明顯。
誰都不敢在這一日暴露出敵意。
中午的時候,衛央就邁著極其沉重的步伐來找呂安了。
對于昨天發生的時候他感到極其的憤怒。
位于廟堂之上的他自然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進呂安的院子,便是極其憤怒的冷哼了三聲,之后連喝數杯茶,大有一副舌戰群儒的姿態。
一旁的呂安和蘇沐兩人都是看呆了。
“先生師母你們是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一件極其駭人聽聞的事情一下子死了五百多人,這些人還都是他國的諜子,這種借口你覺得你會信嗎”
衛央大吐苦水,雖然呂安不知道他到底想變明什么態度,但是看他這幅樣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蘇沐給兩人拿了一壺茶就離開了,并沒有參與兩人的討論。
“先生,你不知道江天是怎么形容的,直接將那五百人形容成了敵國的奸細,而且還是早就被確定的奸細,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就是這些人弄出來的,有人想要勸降胡府之人為他們賣命,結果胡府之人不干,直接被來了個滅門,死了好幾個人。”
衛央說的極其的認真。
一旁的呂安聽了感覺格外的好笑,“那地方也死人了”
衛央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也死了好幾個吧,具體死了哪些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明明說的就是
假話,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
“那你說說是怎么樣的”呂安雙手抱胸的看著衛央。
“我聽說是一個人找到了胡府,結果這個胡府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可能還和逍遙閣有關系,之后雙方貌似談崩了,然后就開始大戰了,其中逍遙閣的人還戰死了幾個。”衛央很認真的解釋道。
呂安聽得直樂,“行了,不和你說笑了,實話告訴你吧,昨天那個事情是我弄出來的,我就是那個前往胡府的人,把胡府弄塌的也是我,不過呢,這些人一個都沒有死,他們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