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國飛的帶領下,呂安和蘇沐回到了寧安閣。
只可惜,這里的一切都算是物是人非了,唯一不變的可能是那塊他親筆書寫的匾額,以及寧安閣未變過的位置。
隔壁便是鳳棲樓,彩兒姐的鳳棲樓
一別數年,彩兒依然還是如曾經那般,在所有人都矚目的情況下在那里等著呂安。
搬了一個椅子,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躺在了寧安閣的大門口。
對上這個難纏的女子,張國飛也是有苦說不出,只能任由彩兒做出這般糊涂事。
呂安和蘇沐兩人皆是倍感震驚,他們也沒有想到彩兒竟然會做這么出格的事情。
就這么一個躺椅,一把蒲扇。
躺在躺椅上,扇著蒲扇,閉目養神。
一聲無奈的嘆息之后,呂安緩緩上前,一句話沒說,直接動手,一把就將彩兒扛了起來。
“啊”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彩兒差點就被這一手給嚇死了。
在這里從未有人敢對他如此。
剛想開口大罵兩句,結果看到是呂安,心中更是來氣,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狠劈。
呂安將彩兒抱進寧安閣之后,便是將其放了下來。
彩兒手拿蒲扇,指著呂安的鼻子罵道“臭小子你你你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你就不怕蘇沐和你鬧嗎”
一旁的蘇沐捂嘴笑了好一會,“彩兒姐,我在這里呢我一般不會和他鬧,而且他扛的是你,又不是別人,我更加不會擔心”
彩兒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讓她起伏的胸膛稍稍安定了下來,“嚇我一跳你這個臭小子不是早就到了嗎為什么現在才過來,我都快等煩了”
呂安隨即稍微解釋了一下。
聽完之后,彩兒便是冷哼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浪費我一晚上,早知道我就不過來了”
“大師兄來了。”
呂安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彩兒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一動不動。
數秒后,彩兒直接冷哼了一聲,“哼要你說,我會不知道還用你來提醒我不和你說了我要走了”
“現在我不知道他在哪,估計在某處療傷吧,不過傷的不重。”呂安又提醒了一句。
彩兒起身的動作又停了下來,緩緩的坐了下來,“哦是嗎他一個人嗎傷的怎么樣多久能好”
呂安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應該不難,可能他早就已經到了,一直都在你身邊,不出來找你,多半是因為你被關注的太緊密了吧”
一提到這個,彩兒便是很不開心的冷哼了好幾聲,“還不是那些逍遙閣的人不知道他們腦子抽瘋了,還是閑的慌,竟然開始監視鳳棲樓了沒弄清楚情況的時候,我也不敢隨意動手,只能先查查情況,到現在都沒搞明白。”
呂安看了一眼一旁的牙月和張國飛,“你們兩個去把那些人都拔了,馬上立刻”
牙月很是興奮的伸了個懶腰,張國飛同樣興奮,呂安交代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如此的火爆,但是他有信心完成,因為這個準備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只不過礙于這里是逍遙閣的地方,所以他一直都在忍而已。
現在呂安來了,那么這一切可就不一樣了
“是”張國飛極其開心的應了一聲,然后便是跟著牙月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