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韋愧則是露出了釋然的表情,他一直都緊皺的
表情突然松開了,他明白呂安說的意思。
自從呂安跨入宗師開始,他就一直都有這樣的疑慮,一直都想跟隨呂安,跨上那從未進入過的領域。
只可惜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即便他的師傅是九境宗師子車,他也只能停留在六境,這是子車最為在意的事情,也是一直都在鞭策韋愧的原因。
只可惜韋愧不管如何努力,現在依然還是如此,即便之前好像有了要突破的感覺,但有時候這種錯覺讓他很是無奈。
這已經快要成為他的心病了,一個無藥能救的心病
而今天聽到呂安這么說,韋愧不知為何就這么露出了很是釋然的表情,原來這條路并不是那么好走,即便是已經走過的人,依然不想再走一遍。
韋愧點頭,很是認真的笑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以為再也不會繼續渴求了,你為什么不早點和我說這個事情早點說的話我可能早就已經釋然了。”
這幅怪罪的感覺讓呂安很是無語,直接笑著罵道“你以為我不想嗎我怎么知道會這么的感覺,以前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在意,現在看到你一直都皺緊的眉頭,而我則是在笑,兩者一對比,我也算是有感而發”
呂安這個解釋讓韋愧豎起了大拇指,很是認真的感激。
“行了,再說下去天都要黑了,我媳婦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呂安說著便是露出極為得意的笑容。
這直接讓兩人露出了極其嫌棄的表情。
“行行呂安你可真是好樣的有了媳婦沒了兄弟趙樂,今天我們不醉不歸”韋愧很是生氣的拉著趙樂往外走。
隨后呂安也很是開心的大笑離開。
第二天,呂安早早的就出門了,并不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劍陣。
而是一大早就出現在了那條曾經很熟悉的街道。
站在這條有點陌生而又熟悉的街道,呂安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唉,還是抵不過時間,再穩固的記憶終究還是會改變”
最后在猶豫了一會之后,呂安便是極其無奈的走了進去。
這一路上,那些曾經熟悉的鋪子和人都消失了,留下的是一扇扇緊閉的大門。
而這條街上最讓呂安懷念的煙火氣,終于消失在了呂安的眼前。
即便未來再一次重新出現,那也應該不是呂安眼中的煙火氣了。
曾經的一幕幕場景突然在呂安眼前一閃而逝。
不知為何,呂安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該表達什么清晰,最后緩緩的閉了起來。
站在自家的鐵匠鋪門口,呂安久久都沒有拿鑰匙開門。
曾經那把長滿銅銹的鎖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把嶄新的散發著亮光的新鎖。
呂安看了一眼手里這把有點滑手的鑰匙,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鎖了
還沒等呂安糾結感慨完,鋪子邊上的門突然打開了。
兩個缺了門牙的老頭突然開門,用一種極其高興的笑容迎接起了呂安。
呂安有點無奈的攤了攤手,“沒辦法,都關了,王嬸李叔的鋪子都不在了,所以沒有熱騰騰的早飯了。”
兩個老頭瞬間變臉,極其不喜的白了一眼呂安。
“這也不怪我,是他們沒開門,我是怪我,怪我沒有護好匠城。”呂安說著,聲音便是逐漸小了下來。
之前放下的擔子,這一刻又重新爬上了呂安的肩頭。
“你也知道我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匠城遭受了如此大的損害,這是第一次。”
老頭說的很是嚴肅,隱約還有一種嫌棄與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