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知道,現在我要管也管不了,實力一天不恢復,那我就只能一直待在這里,因為出門指不定就要被人給殺掉了。”
“怎么可能,有我和牙月在,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你的。”蘇沐很認真的說道。
一旁的牙月也是舉了舉爪子示意自己也聽到了。
對于兩者的回應,呂安哈哈一笑,隨即便是說道“好了,放心吧,現在又不是什么特別的事情,只不過就是大漢和大秦真的打起來了不再是隨便試探,而是打算真刀實槍的打起來了,為了大周的領土問題。”
蘇沐的表情有點詫異,“當真”
呂安點了點頭,“沒錯,雖然這兩個打起來了,匠城暫時沒什么影響,不過大商卻有點別的想法,他們對匠城有點小想法。”
“大商對匠城有想法這不可能吧”蘇沐很是震驚的說道。
呂安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騙你,據說他們的目標是來試探我,好像我受傷的消息被傳出去了。”
“匠城里面有內鬼”蘇沐的表情變得極其認真,腦海中瞬間出現了兩個人,“顧言和趙流”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而且他們現在被軟禁了,即便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能力。”呂安笑道。
蘇沐對于這兩人的處置,她感到很困惑,“為什么不殺了他們兩個”
面對這個問題,呂安只能搖頭苦笑了起來,“世上什么東西最難斷世上情最難斷,顧言和趙流對于匠城的情有點久遠,而且他們還是白師遺留下來的人,想殺卻不舍得殺殺了白師便沒有傳人了”
蘇沐很是不理解,直接歪頭看著呂安,笑著反問道“不殺,他們也已經不算是白師的傳人了,吃里扒外的人還能算的上是白師的傳人嗎他們根本就配不上”
“唉,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做,但是他們依然還在做,這讓人很無奈,你說殺他們是很簡單,但是現在殺與不殺又有什么區別呢上一次,他們被逍遙閣利用,再上一次他們被當成了棄棋,他們雖然一直都在聽從別人的話,做的事情也是如此,但是他們對于白師是虧欠,這就夠了,至少他們還是有為人徒的覺悟的,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么多次背叛,直接目標間接目標都是我,并不是匠城,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呂安說了一大堆,但這番話也是他最重要的原因,顧言和趙流兩個人從來都不是匠城的敵人,他們做的事,最終的目標都是呂安而已。
換而言之,他們從未背叛過匠城,背叛的只是呂安而已,只不過呂安是白宇的掌上寶而已。
呂安深知這一切,也愿意給這兩人機會,但是現在他們又一次的惹出了事情,如今這個機會也算是用的差不多了吧
“既然是目標是你,那么這兩人早就應該死了早就不應該活到現在,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生了”蘇沐又是一句幽怨的埋怨。
呂安笑了笑,“行了,這兩人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反正現在眼不見心不煩,這不是你我應該想的事情,我們還是想想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蘇沐很是不解的看著呂安。
呂安突然露出了極為玩味的表情,“天黑了,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還在一旁的打哈欠的牙月突然用爪子捂住了雙眼,下一秒,便被呂安一腳給踹了出去。
清晨。
湖面的霧氣顯得格外的朦朧,即便是在如此炎熱的酷暑之下,這一刻也是極其的涼爽。
對于牙月來說,清晨是它少有的自由時間,作為一個妖獸,它最喜歡的事情還是吃。
所以每到這個時候,他直接化成了一頭狼,鉆入了林子,橫沖直撞的四周玩耍了起來。
在吃飽喝足之后再心滿意足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