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一愣,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案子。
“是孩子父親干的嗎囚禁”
齊璇想到自己被某人囚禁的那段。這樣的男人都該死。她面上一狠。
洛天澤點點頭,回頭看了母子一眼,“都是可憐人,女人生前已經有點神經質,害怕人群,就算是面對我都怕見,我也是花了好一陣子才安撫,而兩個人里面那小孩才是伸冤的人,很難想象,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這世界的孩子,居然會狀告父親。”
“他這樣”齊璇記得他就算是伸冤成功了都無法投胎。
“我會在地府安排一個職務給他。”這樣也算是一種慰寄。
“他的仇人”齊璇問道。
“一起去吧,也多少和你齊家有點關系。”
齊璇原本以為洛天澤說和齊家有點關系,想到的是齊家的人身上,可是沒有想到洛天澤帶她來賓館看的是限制級的畫面。
賓館房間里面的一男一女正沉浸其中,絲毫沒有感覺到已經成了別人的觀賞物。
面對這樣的勁爆畫面,就連那個小孩子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只有恨意。
這時候一直藏在小男孩背后的陰影中的女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擋住了小孩的眼睛,這是她作為母親的最后的一點認知,不能讓小孩子看到這種畫面。
“有些人就是死了還是在履行著母親的義務和責任,有些人身為活人,卻根本沒有當人的自覺性,這樣的人和死人有何區別還不如死人呢”
齊璇冷眼看著一切,當然她也認出了其中一個和他們齊家相關的人,原本以為洛天澤說的和齊家有些關系,是齊家的某個人,現在一看并不是齊家的人,她也就稍微放一些心,不過也不好受。
沒有想到齊超的妻子如此的墮落,齊璇看出她表里不一,可沒有想到會和男人亂來。這么做齊超知道嗎如果那兩父子知道真相,會不會后悔離婚
洛天澤的太陰司令牌已經有黑色的氣息朝著男人而去,一絲絲的纏上了男人。
“戚爺,好冷。”錢芳忽然身上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小妖精,那我就把所有的熱量都給你。”說完男人又開始賣力。
兩人絲毫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會讓黑絲傳給別人。黑絲像是病毒一樣,和這種人太過親密,都會被沾染上。
錢芳疲憊的回到家里,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打開燈直奔衛生間。
雖然身上已經在酒店里面的時候清洗干凈,可還是帶著疲憊。晚上又是服務客人,又是被戚爺糾纏,再回家那是精疲力盡。
原本錢進說要和她一起回來,結果她從房間出來,錢進人都不知去了哪里,電話也打不通,她只能是一個人打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