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么時候我也說不上來,要說發現,那就大約是三十年前,我發現腿上有些瘙癢,那時候就去看病,醫生說可能是魚鱗病,不是太嚴重,就給了我一罐藥膏涂抹,剛開始好了一陣,我就沒有管他,藥膏也沒有繼續用,結果過了十來天,腿不痛不癢的結了一層厚厚的痂,我以為不知道情況下受傷了才這樣,也沒有管,等著他自行脫落,結果又過了一段時間,越來越厚而且向足部蔓延。再后來,連另外一個腿上也長了這些東西,兩邊對稱起來。我又擦起了醫生配的藥膏,只是這一次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找了好多家醫院,用了無數的藥膏和吃的那些,都沒有什么作用。”
也因為腿上的這些東西,妻子離他而去,兒子也都離開了他,別人看他就想一個怪物,他甚至失去了工作,連光都見不了。
“師父,您別難過了,齊璇一定會幫你看好的。您別看她年紀小,可她卻是疑難雜癥的專家。要是她說看不好,那么還真沒有人能看好了不過我相信她一定可以的,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她看病失敗的例子。”侯曉明像是不要錢似的猛對齊璇吹起了彩虹屁。
“你也別這么夸我,也是有一種人我是看不好的。”
“還有你看不好的病”
“準確的說是命,我只看病,不看命,如果死神找上門了,要帶著人離開,我也是束手無策的。”齊璇怕外國人聽不懂閻王之類的,叫冥王又覺得哪里乖乖的,畢竟冥王管的是歐洲,這個另外一塊大陸好像是歸死神統治。
“真要是死神要我老頭的命,我也不會抵抗,不過我倒是想要問問他,為什么讓我這么受折磨”
“你放心,你的病和死神沒有什么關系,死神至少現在還沒有找上你。要不你再想想,第一次皮膚瘙癢前的一個月,你做過什么特別的事情或者說是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這種寄生的東西,發病并不會馬上發,剛開始被寄生人類根本沒有什么反應,等到在人體繁衍到了一定數量才會想赤潮一樣爆發出來。
這些東西個頭非常小,在顯微鏡底下才會顯現出來,所以齊璇斷定這是特定環境下才有的東西,它們會讓人類變得懼光,那就是在陰暗潮濕的環境下滋生出來的。
“一個月我好像也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那時候我正在打一場非常奇怪的官司。”
“哦,怎么奇怪了”說起案子,侯曉明就來了興趣。
“這場官司可以說是轟動了整個州,就是現在也有不少人稱之為謎團。”
老人陷入了回憶,那天他的律師事務所迎來了一個婦人,她跪在他的面前,說是丈夫被人冤枉。
他們家住在偏遠的小鎮上,附近幾乎沒有什么人家,就是隔壁有一戶占地極廣的鄰居,那個鄰居是剛搬來的,她和丈夫是信奉新教的,新搬來的鄰居卻是虔誠的基督徒,她們和鄰居開始還相處融洽,可是在知道他們家是新教之后,那戶人家就沒有什么好臉色給他們了。
家里少了東西,說是他們家偷的,就是院子里的花敗了都說是他們家詛咒的。這讓他們一家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