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誤會了?我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宋杰西陪著笑臉說道。手機端總不能說他不管是事。平常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吧?所以能否認就盡量否認了。
“這么說你是認為我們撒謊了?”齊揚沉下臉。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肯定是下面的人胡作非為。”宋杰西急中生智。
“那下面誰在胡作非為?你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也不敢把我公司的律師顧問交給貴公司呀!”齊莎慢悠悠的剔了剔手指。眼尾都沒有瞧一下宋杰西。
還不等宋杰西開口說話,齊璇開口了“你還敢把公司單子交給這么窮的一家破律師樓,律師連實習生的工資都坑,說是當做指導費。要指導費不知道還要這個師父做什么?這么窮的一家律師樓倒閉最好了,我覺得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齊璇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我想什么事情都有緩轉的余地是不是?幾位不要太過分了,我宋某人在業界還是有些臉面的,留著一條線,大家日后好相見。”宋杰西站起來。
“廢話我也不想多說了,在上面簽上名,以后你們事務所走你們的獨木橋,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齊璇丟給宋杰西一份文書。
齊揚三姐弟從宋杰西的房間里面出來,看了齊杰一眼“還不回去了,要在這里待著過年不成?”齊莎看向木楞的齊杰。
齊杰連忙屁顛屁顛的過來“姐,你們找我?那我去請個假。”
“請個毛假呀,你是不是月活越回去了?真以為家里沒有人了不成?外面被欺負成這樣也不敢和姐姐們說!真是一個傻得!”齊莎揉了揉齊杰的頭發,揉亂了才罷手。
“姐,那我收拾東西。”齊杰愣了一下,然后要去收拾東西!
“也沒有什么值錢的,這家律師行這么窮,就當是資助好了!”一直沒有開口的齊璇開口了。
蔡律師自然是聽到了齊璇的話,氣的七竅生煙,他宋律師的辦公室門開著,連忙走了進去。
“結果剛剛蔡律師進去,又狼狽的跑出來,跟著他的還有一疊厚厚的文件和書籍。嚇得蔡律師心有余悸。
齊家三姐妹自然是帶著齊杰回去了。
“姐,我在忍一段時間就畢業了,你們這是何必?!”
“你是不是還想著回去,你要回去盡管回去,惡人反正我們已經做了。”
“不,姐姐,我不回去了,既然我已經出來了,那我回去也是被人嫌棄。”其實齊杰今天也已經在爆炸的邊緣,他三個姐姐出現,讓他才恢復了冷靜。
他不是那種任人欺負之人,喜歡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要不是畢業證扣在學校,實習需要律師事務所的評分,他早就翻臉了,至于為什么不告訴家里人,他都長這么大了,要出社會了,不能事事都要依靠家中。
所以他沒有想過讓家里人知道你他在律師事務所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幾個“姐姐”會來幫他出頭。
“你的評分沒有了,實習又泡湯了,畢業證也拿不到,會不會怨恨姐姐們?”齊璇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