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丈夫關心的臉,要是換做以前,她肯定會抱住丈夫大哭一頓,可是現在她一點都哭不出來。
“我沒事,我累了,你去睡吧,我念一段心經保佑孩子就沒有事了?”
“你不和我說說夢里的情形嗎?你說說說不定能夠讓我幫你分擔一些!”
“我已經忘了!”
“可怕的夢這么會忘記?”
“我真的忘了!不然你和我說說我夢到了什么?”安冉一動不動的看丈夫,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妻子這樣的臉,張慶有些心虛。
“你既然沒有事,那我回去睡了!”
“說了沒有事了!”她看到丈夫關上門之后過去把門落鎖,然后看向了胸口昨天齊璇給她的護身符,這一看不要緊,護身符居然不見了,再一看衣服上還沾染著細細的灰,現在她知道剛才怎么了,肯定是護身符把她的孩子護住了。
至于這么夢,就像是丈夫所說的,這么可怕的夢她怎么會忘,根本無法忘記。
夢中她抬頭看到的是一個頭顱,頭顱的主人還是一個沒有面皮的女人,看到這樣的一個沒有面皮女人的臉這樣的倒吊在房頂,她肯定被嚇個半死。
那真的只是一個夢嗎?像是真實存在一樣。為什么她跟蹤簡姨之后會夢到這樣的一個夢,而態度也很奇怪好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做夢一樣。為什么張慶早就知道她會做夢?
圍在她身邊的都是一個個的謎團,越是深挖,好像謎團越多,最值得慶幸的是齊璇給她的那張符,昨晚應該是那道符護住了她的孩子,不然這個孩子肯定像是前幾次一樣出事。
她想要去再去醫院。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她洗漱之后想要出門,結果簡姨過來了。
“今天安安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簡姨,昨天安安噩夢了!”
“什么?安安噩夢了?還是去廟里拜拜菩薩吧!”
“簡姨,我身體不舒服,我還是想去昨天中醫館想去小神醫那里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