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辛辛苦苦查到了線索為什么十五年前的檔案是一片空白當時幾家酒店都報了警,為什么我們警察局沒有十五年前的檔案”李亦科沒有找到檔案差點發瘋,自己幾天幾夜努力在這里被止步,他能怎么樣上面只給了一星期破案,結果關鍵點到了他們警局這里掉了鏈子,他能不氣嗎
“小李,你也別生氣,十五年錢的編制沒有現在完善,除了殺人案,這種小案子又關乎親人的,我們警局根本不會當做一回事,基本以教育為主,就算是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難不成把孩子帶離母親嗎,肯定孩子還是讓母親養著,不過就是口頭教育一下。所以根本不會留檔案。”
“這種母親,真應該下地獄,不會養生什么小孩現在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小孩長大了,現在要報復社會,現在我們警局沒有當年的資料,天知道那孩子是什么人,現在隱藏在哪里如果不把人抓住,還會死人。”
李亦科話剛說完,警局電話的鈴聲響起來了,接到電話,李亦科整張臉都白了。
“小李什么事情”
李亦科看了局長一眼放下電話“又死人了局長幫我問問當你的同事,看看誰知道一些細枝末節的”
聽到又死人了,這次連局長都不敢大意,連忙打電話聯系當年的同事,局長也不是一直在這個局里面的,他七年前才調來這個局當局長,所以十五年前的事情可以說完全不知道,不過警隊的作風他多少了解一些,所以才會在剛才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現在已經連續死了四個人,之前壓力在李亦科那里,可是僅僅半個月時間,死了四個人,他也開始了壓力。
又死人消息傳出來,省里很快打了電話給局長,讓他務必帶領班底破案,甚至省里找了行跡專家過來。
不過行跡專家過來得出的結論也和齊璇相似,甚至不如齊璇,齊璇還推斷出此人可能多重人格,來的專家對此沒有判斷,最后看到齊璇給李亦科他們做出的判斷,還反過來讓李亦科解釋他們是如何判斷的,李亦科自然把齊璇的話復述了一遍,對方啞口無言的回去。
倒是局長在多方壓力之下,找到了十五年前負責虐童案的老警察,有的已經退休,有得已經被調走。十五年前的老警察相當的難找,找到的是一個已經退休的警察。
李亦科問了當年的事情,老王已經把事情詳細的回憶了一遍,此時李亦科再問他倒是已經很流利的說出當年的事情。
“那位當媽的也是一個可憐人,被人拋棄了只能住酒店,那女人是周村的,叫周芹,周村老村長的女兒,家里在當地也算是富有的,不過老村長已經去世,剩下三個哥哥都不管她的事情,好像四兄妹鬧遺產糾紛,父母偏心把家產大部分給了女兒,引起了兒子的不滿,我們當時聯系了他們家,他們家才知道這件事,孩子在衛生所出生,當地都有證明。
遺產糾紛我們就管不了,不過她大哥都不管她的事情,還罵她活該,當時因為孩子是親生的,我們最多也只能是勸阻教育了一番周琴,事情不了了之,之后又有酒店報警,我們也只能三翻四次的和她講道理,讓她對兒子好點。
“當時情況你們為什么不找孩子生父把孩子給生父或許好點呢”李亦科皺眉。
“找了,那男人是方家的女婿,還是上門的,你們知道方家是做實業的,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自然不可能養別人的孩子,當時孩子的生父希望孩子養在女方那里,他承諾給生活費,這已經是調解的最好的結果了,不然女方也不可能一直住在酒店里面。”老王抽了一口煙,按照當時的情況來說,這樣的調解算是很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