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是未婚夫。”齊璇沒有隱瞞。
“什么你已經有未婚夫了你未婚夫是軍人吧”有人看向齊璇。
“以前當過兵,現在退伍了。”齊璇實話實說。大學已婚也不是很稀奇,只是不少人隱瞞著罷了,想齊璇這么誠實說訂婚的實在是少數。
眾人一聽齊璇未婚夫是退伍了,猜到洛天澤并沒有什么門路,要是厲害的,像洛天澤這個年紀在部隊正如日中天,退伍的都是沒有門道的人。
寢室的人頓時對洛天澤失去了興趣,長得再好也不能當飯吃,畢竟這個社會工作家庭條件才是選擇對象的標準。一張臉又不能當飯吃。
“你年紀這么小就訂婚,是不是你未婚夫纏著你訂的”有人湊過來問道。
“你怎么知道”齊璇想起洛天澤這廝哄騙著她訂婚的樣子,要不是結婚的法定年齡沒有到肯定是拉著她去結婚的。
“你太小了,還不懂,咱們現在可都是大學生,大學生可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等你念完大學怎么樣的男人沒有,何必要這么早找呢況且還是一顆歪脖子樹。”
聽到室友把洛天澤比喻成歪脖子樹,齊璇的嘴角抽了抽。
這都是一些什么和什么呀
洛天澤要是歪脖子樹,那這世界上她懷疑有幾顆好樹
接下來的日子就很平淡了,醫科不是啃書本就是泡尸體,剛開始一眾人看到浸泡過福爾馬林的尸體之后嚇得尖叫的尖叫,嘔吐的嘔吐,沒有幾個淡定的,時間長了都已經是麻木了。
齊璇尸體上手之后就展現了她和普通學生的差距,別人第一次動刀都是嚇得渾身顫抖,她平穩冷靜不說,開很小的口子就能取出人體的器官。
不但是學生目瞪口呆,就連老師都佩服不已。
“齊璇,你以前拿過刀”看到她這么“熟門熟路”自然引起了同學老師的注意。
“是呀,以前還殺過豬。”齊璇想起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可不是就來了一場殺豬。
“原來你家是殺豬的,難怪你對這些沒有一點點反應,又能手起刀落想要什么器官就能隨意的摘下來。”
齊璇覺得這個同學肯定誤會了什么,她也不解釋,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難不成說她是小神醫這樣的試驗是小意思那就真的是強的討打了。
誤會就誤會吧,低調一點做人沒有什么不好。
在齊璇的特意低調之下,她在學校過的很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