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兒子,現在卻關系這么僵硬,齊浪和齊海倒是關系要好,可是齊波,是他最中意的小兒子
剛剛從監獄出來沒有多久,這要是再進去就是二進宮了,這兩家人怎么能這么硬心腸都是一家人呀,都是骨肉血脈。
有些人一旦心長偏了,很難糾正過來,而且隨著時間,越老越固執。
因為已經離正道很遠了,找不到真正要走的那條路,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
他已經習慣這樣走下去,明知是錯誤也沒有什么辦法,再走回去,實在太累太遠,他也走不動了。
從酒店回去的路上,齊浪齊海都有默契的沒有開口,直至到了齊海家中,兩人這才問起今日之事。
“璇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齊波丁桂蘭做了什么”
“我知道你們沒有給齊波發請帖,去請爺爺奶奶時候還拒絕參加席宴,現在一下子改了想法,我就覺得稀奇,加上齊波父子也過來,就覺得蹊蹺。
謹慎起見,還是把爺爺奶奶和齊波父子分開。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和村長他們坐在一起自在一些,和齊波坐一起的那桌都是特意看管齊波一舉一動的,所以在齊波企圖在酒里面下,就被人抓住,告訴了我,我沒有驚動你們是怕席宴受了影響,就讓人偷偷報警,把人抓去。
至于丁桂蘭也是如此,爺爺醉酒,她就動手了,被盯著她的人抓了個當場。你們沒有驚動客人。”齊璇并沒有隱瞞,和盤托出,這件事確實需要齊海一家引起警惕,現在齊波就像是一個瘋子,根本見不得別人半點好,他們一家去了會川,齊波也禍害不到他們,只是大伯一家就慘了,這樣的瘋子不知道以后會做什么
聽到齊璇的描述,眾人這才覺得驚險。
“這幾個殺千刀的,我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要這么的害我們,這要是被他們得逞,我們家真是完了。”梁艷又氣又恨。
“齊璇,這次真是又要謝你了”梁艷抓住齊璇的手。
“大伯,大伯母,別這么客氣,我們是一家人,互相幫助應該的。”齊璇說的輕描淡寫,她并沒有說還故意給齊大福一個夢,還安排了齊杰在齊大福身邊,引導齊大福說出真相。和整件事來說,這些都微不足道。
“你呀,就是我們家的福星,老三這樣的會怎么判我不是別的意思,我是怕他出來又使壞,這人沒有的救了,根本見不得別人的好。”齊海搖頭。
齊超齊越是兩個溫室下的少年,沒有見過世間丑惡之人,現在聽說了整件事,一下子都茫然了,這還是親戚嗎就是仇人也不為過。
“爸媽,這三叔一家是瘋了嗎我們和他們有什么愁什么怨要這么的毀我們”
“他那人一向是好吃懶做,你們幾個考上大學只怕讓他們家嫉妒的瘋了。這才會動手。”齊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