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明明太陰司令牌上說是大婚來著。”金辰揚了揚手中的太陰司令牌。
“這里說我大婚”齊璇也是一頭霧水。
拿起自己的太陰司令牌放了感知進去,只見原本積分上面出現一排排文字信息“恭祝京司司主洛天澤齊璇大婚,送所有太陰司執行使一萬積分。”
感知中,太陰司的積分像禮花一樣在太陰司令牌中綻放。只是齊璇本人的積分并未多,這份積分是給所有執行使成員并不包括她這個當事人。
齊璇傻眼了,這不是所有圈內人都知道她和洛天澤結婚的消息了,不,他們只是訂婚,什么時候成大婚了而且別人都有一萬積分,唯獨她沒有,她這是不是太吃虧了一些
金辰什么時候走的齊璇不知道,她只知道隨后就拿起電話對著洛天澤就河東獅吼。
“洛天澤,太陰司令牌里面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時候咱們兩個大婚了還鬧得整個太陰司人盡皆知”吼完她整個人才舒服了一些,她真是越想越氣,哪個王八蛋干的好事。
而坐下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此時站在洛天澤的面前一臉的無辜。
如果齊璇此時在,肯定會認出此人,對滴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在封印世界駕著馬車幫她逃離過的那位帶著一個少女的地府使者。
此時他正一臉無辜的站在洛天澤面前“大人,訂婚和大婚不過就是一字之差,您可以把名分訂下來,何樂不為我這也是為了大人著想,大人不是朝思暮想這能夠抱得美人歸嗎現在名分訂了,那其余并不僅要。”在他看來女人是要哄得,可是他家大人總是一臉嚴肅,這能哄得住女人才怪,所以他在聽大人說要訂婚時候,就想著何不大婚,女人名節尤為的重要,名分訂下來了,女人才有歸宿感。
“我什么時候讓你插手我的事情了現在你把她惹火了,你自己說怎么辦吧”早知道這家伙這么嘴碎說什么他都不會告訴他訂婚這事。
“要不我讓您岳丈,不她前世的爹去勸幾句”黑臉判官一臉獻媚。
洛天澤揉了揉太陽穴,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原本想著還能隱瞞一段時間,現在好了,她家小母獅發怒了,明明長的像家貓,怎么發起火來像小母獅這么兇悍他以前怎么就沒有看出來
“算了,我想辦法去安撫吧,你那邊沒有什么異動吧我總覺得最近太安靜了一些。”
黑臉判官被洛天澤一問,打起精神,搖了搖頭“沒有,算算時間還有十年,應該沒有這么快的。”
“你們注意盯著點,越是接近時間就越是不能大意。”他細瞇起眼睛。
“是我們記住了。”說完黑臉判官消失在了洛天澤的面前,瞬間房間又恢復了冷清的模樣。
洛天澤把手中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隨后執行使帶著靈魂上前。
“大人,這位要伸冤,狀告的是天子集團的黃小龍。”
“天子集團這不是在京城。”洛天澤看向了執行使。
“是的,大人。天子集團在盆州。我是在路上撿的這半條魂,見她可憐就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