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齊璇去醫館,發現了多了一面錦旗,多了三個前臺,和一個坐堂醫生,這位聽張瑞說是老中醫,退休在家閑來無事,就來隔天坐診半天。
醫館的病患比起一個月前多了不少。
“這都是那日咱們車禍現場之后的效果,雖然我們沒有上電視,可是邊上有不少吃瓜群眾,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來了還不少點名要你看。”張瑞捧著茶杯出來。
他也就這么一點點的時間,等會兒就要忙開了。
“這是那日那對母女送的吧不錯呀”齊璇指著墻上多出來的錦旗。
“錢大夫就是謙虛,非不肯掛自己辦公室,一定要掛外面說是這個醫館的功勞。”張瑞小聲說道。“他挺努力的,就是搞得我連一點私人生活都沒有了。”同時張瑞也抱怨。這錢桐天天霸占他下班的時間,時間長了,他連修煉泡妞時間都沒有了,這錢桐有家有口的,原諒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呀“真奇怪他這樣每天這么晚回家,老婆孩子沒有意見嗎”
錢桐的老婆孩子沒有意見他可是非常的有意見,偶爾探討一下醫術還行,這要是天天探討,正當他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不成
“你隱晦和他說一下吧,要懂得勞逸結合,一周討論一天,工作重要,生活也是需要重視的。”齊璇覺得好笑,好像張瑞這次是挖到了寶。
“新來的又是什么情況”齊璇小聲的問道。
“你說賀大夫他自己找上門的。老頭自己有醫館,不過讓家人強制停了,說是身體出現狀況,不讓他給人看病,可是老頭不甘心,就找上咱們醫館,說是隔天上半日的班,這樣家里不會懷疑,他對家里撒謊,說是出來遛彎。咱們醫館如今大半的生意,除了那次車禍宣傳開,慕名找上來的,其余都是老頭帶來的患者。”
齊璇對這個情況也是哭笑不得。
“身體確實不好,中風過一次,自己用針緩解了,他家人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張瑞也是了解過老頭。
“回頭我給他扎一針吧,既然在咱們醫館里坐診了,總不能真讓他倒在工作崗位上吧”齊璇看出來頭也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既然來了那都是緣分。
“那真是老頭的福分。”張瑞沒想到齊璇這么爽快。
接著外邊不少人聽到神秘的齊小神醫今天開來,所以都過來讓齊璇看病,但是看病一回事,看到齊璇年紀這么小又是另外一回事,不少人還是被齊璇的年紀嚇到選擇了年紀大更為穩妥的老中醫。
對此齊璇笑笑不做表示,都是一家醫院的怎么選也是病患的意思。
堅持了一個上午,老頭抽空讓齊璇針灸了一次,在讓齊璇針灸之前,賀大夫還不相信齊璇一針就能知道他的病,要知道他自己也是大夫,這種老年病不是針灸吃藥就能根治的,已經發生的,只能是預防緩解,而不能徹底的根治。
而且齊璇還這么的年輕,怎么能讓他相信,不過基于張瑞的關系,他還是選擇了相信,進來這家醫館之前,他自然是要對醫館的其余的人醫術有一個大致的了解,知道張瑞醫術還行,這才放心留下的,不然選擇一家沒有名氣沒有實力的醫館也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齊璇只一針,就讓賀大夫整個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