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有著我們齊小神醫的助陣,這生意是不愁的你放心。”張瑞拍拍錢桐的肩膀。
“我不明白齊小神醫這么好的醫術,為什么一個月就給人看一次病這要是每天都來多好。”
“人家還是學生,還要上學,每天坐診,你讓她學費荒廢嗎”
“哦,也是。”錢桐忙不迭的點點頭。
“其實老人家年紀大了,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老人病,他們不缺錢,缺的是關愛,我們醫館完全可以找一些年輕小伙子小姑娘來,給這些老人家多聊聊天,給他們一些關愛。”
被齊璇這么一說,錢桐和張瑞恍然大悟,這齊璇原來是從這方面入手,難怪剛才聊了這么多的無關話題。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是真的想要幫助他們,讓他們身體好。”齊璇補充。這點她從之前京城那邊藥店的投訴事件上已經有了經驗,這些年紀大的人缺少的就是溫暖關愛,子女眾多,偏偏把子女養大,子女都不在身邊,所以才會覺得晚年寂寞凄涼,而作為子女的,覺得工作忙,把錢拿回家給父母已經是對他們最好的交代了,殊不知到了這把年紀,他們已經不在乎錢了,他們最需要的是有體貼的人。配他們說說話,聊聊心事。
“難怪你覺得我們醫館人太少,我還是從節約成本考慮,被你這么一說,這一塊還真需要人。”張瑞說道。
“師父,您真是厲害。”一邊的鄔敏拍馬屁。
“好了,小馬屁精,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把人體的穴道都給記住了。”齊璇指著辦公室中的銅人,讓鄔敏被穴位。
看到師父要考,鄔敏一臉的郁郁,她每次最討厭師父考核了,特別是人體穴道的考核。
正在這時,忽然外面進來了一群人,齊璇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連忙讓鄔敏自己練習,跑了出去。
“這里是醫館,有醫生嗎”一個身穿交警制服的人進來。
“是,怎么了”錢桐比齊璇早一步迎了上去。
“外面發生了嚴重的車禍,能不能幫一下忙現在正在等救護車,可有些人失血過多。”其實也不是等不到救護車,是接到電話說是救護車被堵住了,而傷勢嚴重的人一直在流血,不得已警察才求助于附近的中醫館。
“行,我們過去”沒有什么比救人更重要的事情,錢桐連忙拿了工具。
齊璇和張瑞也做好了準備。
車禍發生在附近的拐角,三岔路口,只見現場一片狼藉,交通已經完全癱瘓,只見一輛大卡車側翻在路旁,人已經被抬出來奄奄一息,而和大卡車相撞的是一輛黑車,一輛八座的面包車里面居然塞了十四個人,而且司機身上有一股濃濃的酒味。
這位司機也是命大,大卡車為了避讓他車翻,他自己則把車開進了附近的修路工地里面和一輛鋪路機撞到了,一條腿被鋼筋穿透,已經被交警拉出來,放在路邊。
不過后座幾個坐黑車的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里面還有一個孕婦,血流了一地,一看孩子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