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桐看齊璇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覺得肯定是玩玩神醫的人設,不以為然,但還是在張瑞介紹之后拼命的鼓掌,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的衣食父母,對他來說,來這里也是趨于無奈,四十歲上下失業,上有老下有小,讓他做什么去做了一輩子的中醫,要是換一行他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可是因為是醫患的原因被辭退也沒有那一家醫館就會聘請他,正規醫院他這輩子都別想了,所以他對于現在這份工作是抱著能做多久是多久的心態。
就這么幾個人的中醫館,他覺得就是來打醬油的,至于張瑞的醫術他暫時還看不到好壞。
開業到現在,貓看了兩只,狗看了四只,他覺得像是看寵物醫院了。
張瑞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有人進來。
“錢醫生,錢醫生,我家閨女昨天回去怎么都不肯喝藥,這如何是好你看要不給他打一針好了,他老是拉肚子這怎么得了啦會拉壞身體的,你看我的閨女最近面黃肌瘦的,都心疼死我了。”一個老阿姨抱著一只黃色的狐貍狗匆匆忙忙的進來。
“阿姨,我們這里是給人看病的,你給狗看病還是去寵物醫院的好,我只會給人開方子,這狗我就是開了藥都不吃我也沒有辦法。”錢桐一陣的郁悶。這都叫什么事情,狗不會吃藥都找上門了。
“我的可兒在我心里就是人,是我的親人,你怎么呢個讓它去寵物醫院的啦,那里是看畜生的,怎么能給我的小心肝看病”老阿姨怒吼。
“這,這不是明明就是一只狗。”錢桐氣的正要說話呢,從后來了一個老頭子連忙把錢桐拉倒了一邊。
“同志,我家老太太糊涂了,兒子女兒都出國去了,她心中苦悶的很,好不容易可兒來我們家讓她心靈有了依靠,你千萬不要和她說這是寵物不是人,她會和你鬧的,她就把可兒當成女兒兒子了,同志,您能看就給看,最好開打針好了,打一針能止瀉的。”
“我們這里是中醫館,不是西醫,沒有西藥。”錢桐一陣郁悶。
“錢醫生,那針灸呢”齊璇提出來。
“這是畜生,針灸要留針的,這畜生要是發怒是要咬人的。”他可不敢給畜生用針灸,又不是嫌活太長了。到時候還要打瘋狗疫苗這又是何必。
“我來吧”齊璇卷起袖子,拿出針。
“你這么年輕行不行”老阿姨看向齊璇還不信任的樣子。
“大姐,這可是我們醫館最好的醫生了,她要是治不好,你的閨女也就沒得治了,小神醫可是一個月坐診一次,你們今天運氣好,剛好她在。”
“真的假的,這么厲害你可別忽悠我老太太。”老阿姨扶了扶眼睛看向齊璇。
“我扎一針阿姨的小心肝就能痊愈,但是我很貴。”齊璇微微一笑。
“只要我的小心肝能痊愈,多少錢我都治。”
“嗚嗚嗚”小心肝像是回應,撲在老阿姨的懷中撒嬌。
“一針三百。”
“噗”正一口熱茶喝進去的錢桐噴了出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茶葉嗆到了。”一針三百現在的中醫哪里會有這個價格這也太離譜了。
“這是不是太貴了”邊上的老頭子皺了皺眉,覺得要是去寵物醫院或者是醫院一針青霉素搞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