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洛天澤就把地挖了一個洞,這個時間那個怨靈也沒有出現過。
“你說那怨靈怎么忽然就不見了”齊璇好奇的問道。
“或許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滋養著他,所以也想要一看究竟”洛天澤的太陰司令牌就懸浮在兩人的上方,只要怨靈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太陰司令牌就會第一時間知曉,所以兩人也不怕此時怨靈偷襲。
挖開了差不多兩米深之后出現了一塊地板。
“這是什么好像被封住了,你能打開嗎”齊璇預感水泥封住的水泥板下面有東西。可是精神感應力在這里卻根本無法延伸下去。
她的手指撥開了上面的灰塵,發現上面又被封印的痕跡。
“你看看,這是不是也是鎮魂符”齊璇喊道。
洛天澤撥開了全部的泥巴,發現整個符的全貌,這個符可比之前在那爐子上的符要大許多,爐子上的符如果說要讓刻符之人折壽十年,那么這么大的鎮魂符起碼要折壽五十年以上才能夠完成,或者為了完成這個鎮魂符,當年刻下鎮魂符之人已經當場身亡。
洛天澤看著鎮魂符上的一抹血跡,仿佛是在告誡世人不要去探究好奇,這里埋葬的都是地府無法收容的冤屈。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齊璇問道。
“如果下面是地獄,你愿意陪著我一起下去嗎”洛天澤抬頭看向齊璇。
“你一個人去多孤單呀,我舍命陪君子。”齊璇嘴角揚起。
“我不是君子,君子這東西還是離我有些距離的。”洛天澤一聲嘆息。
“那我也陪你。”
“不了,有你這個態度也就夠了,我一個人下去,下面是地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洛天澤痞痞的一笑。
太陰司令牌展現了它奇特的一面,一道藍色的光照向了被封注的水泥板,很快出現了一個黑漆漆幽森的洞口,一陣陣陰風從地面吹上來,吹的齊璇瑟瑟發抖。
還有地面的回聲,一切顯得如此的詭秘。
“你,你小心一點。”齊璇拉住洛天澤的衣擺,顯得有些無助,她有些不情愿洛天澤下去,直覺里面太過兇險。
“你這是關心哥”
“我怕你栽在里面。別自大。”
“放心吧,想讓我栽還沒有這個本事,別忘了哥的另一半可是來自于老毒物。大風大浪也算是見過一些。不過要是你關心我,你的心意哥領了。”
“是是,我關心你,小心一些。”齊璇放柔了語氣,還是順從了內心,實在是感覺洞口里面不簡單,她這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