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搖搖頭。
“你爺爺快要死了的時候說過,太姑婆十九歲出嫁前夕忽然得了眼疾,未婚夫知道之后就退親了,當時家人帶著她看遍名醫都無用,后來家中來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人,說是要娶太姑婆,自然家人不同意,只是那人說能治好太姑婆的眼疾,說是就一個要求,就要太姑婆嫁給他。”
“太姑婆嫁了”肖然倒吸一口冷氣,太姑婆那時候才十九像一朵花一樣的年紀,而對方都四十好幾了。
“是的,你太姑婆同意了,那人治好了太姑婆的眼疾之后,太姑婆就跟著那人離開了家。后來一直沒有回來,直至那次鬧災荒。”
“估計帶走你太姑婆的就是一個修煉者。再后來呢”齊璇忽然升起一股說不出來的不祥預感。
“再后來,你爺爺臨死對我提了一個要求。”鄔父看了齊璇和洛天澤兩人一眼。
“什么要求”
齊璇和洛天澤跟著肖父去往醫院。
最終齊璇還是收了第一個徒弟,答應了肖然夫婦和女兒在家過完幾天,然后全家陪著女兒去太子湖。也不是不放心齊璇,主要小孩畢竟太小,怕不適應。
既然人都已經是齊璇徒弟了,這么說這肖家就是自己人了,先不管肖父說的那個什么太姑婆不太姑婆的,現在他們第一件事就是跟著肖父去了醫院找被嚇瘋了的肖父單位主任。
根據肖父所言,這王德貴是肖父的部門主任,和單位的大領導是親屬關系,那日也不知道怎么的,平常從不在夜班出現的王德貴居然也在,然后就被嚇暈了過去。
“你怎么看看這件事”齊璇看向洛天澤。
“這件事確實透著蹊蹺。”洛天澤托著下巴。
“誰問你蹊蹺,我是問他們單位為什么要怪罪肖父還有那人為什么要自殺”整一個大謎團。齊璇和洛天澤精神交流,一旁的肖父一無所知。
“自殺分很多種,不過我覺得按照肖父說的這人不應該會自殺。他第一有家庭負擔,女兒剛剛考上大學,也因為這個原因,他不確定的人生沒有道理會因為一口氣去自殺,女兒未來大學畢業,肯定是有前途的,他完全沒有理由。”這是齊璇覺得肖父同事自殺來的蹊蹺的原因。
“去看看不就知道原因了嗎”洛天澤的目光看向其中一個病房。
肖父去帶著齊璇和洛天澤來到王德貴所在的病房的樓層,才走出樓梯,這個要去詢問王德貴所在的病床,房號,結果人還沒有找到護士呢,迎面一年輕人,就一拳頭砸向了肖父,要不是洛天澤眼明手快的拉開肖父,肖父準被打個正著。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爸,你還有臉來。你們要賠,我要讓舅舅狠狠的處理你們這幫畜生。”一個年輕男子吼道。
“肖強,你還有臉來,你把我家德貴害成這樣。”一名中年婦女目光赤紅,盯向肖父三人,如果目光能吃人,此時只怕幾人都已經尸骨無存。
“馬玉玲,你講講理好不好我們上夜班,王德貴做什么跑去他這個主任可是從來不會去上夜班的他為什么跑去你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