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不會是管家,管家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心一意對待我的人,不會是他的。”想也不想的,金萬達否認。
“我還有一個同性戀人。”
“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整嗎”齊璇都要下結論覺得管家很可疑的時候,結果這家伙口中又冒出一個人。
還是同性戀人
在古代也有同性者,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同性者都不為世人所理解。
他們是異類,但同時也是相當的可憐又可恨的一類人。
可恨是和他們結婚的女人,那是可悲的,那些人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和自己的同類,齊璇以前也遇上過只喜歡女人的女人,相比男男,女女的數量相對來說比較小,而且這一部分人雖然不喜歡男人,卻還是和男人結婚生子繁育后代。
她記得以前去給一戶夫人看病,這是難得的其樂融融的一家,后院小妾和夫人相處的極為的和諧,后來才發現原來這家夫人是同性者,只喜歡女人。
丈夫的小妾基本都是她看上的女人,以丈夫名義把人納來,名正言順的自己享用。
那位丈夫卻對此一無所知,看到別家的夫妻后院爭斗不休,還會時常夸獎自家的夫人賢惠,卻不知道自己的后院早就被夫人綠了一個遍,他娶的那些小妾都是其夫人的后宮。
“安德魯是一位煙草商人,他來華是做煙草生意,他的煙草銷往印度和整個東南亞。
后來我們認識與一場宴會,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孤獨和憂郁,由于我們兩人都算是無家之人,我們兩人在那場宴會上相談甚歡,他母親是來自印度的貴族,父親是一名英官,他不是婚生子,所以過的相當的痛苦。
在印度母親也不維護他,飽受欺凌,后來他就從家中出來做生意,我的父母死了,我不溶于爺爺一家,而他父母健在,也無法溶于家庭,所以在那場宴會之后我們就在一起了。”
這是兩個與其說相愛,不如說是相互取暖,擁抱著互舔傷口的可憐男人。
這樣的兩個男人,在沒有沖突的情況下,自然能當親密情人,可一旦有利益沖突或者另外有別人加入進來的時候
“我想找一個依靠的臂膀,然后在魔都或者是香江定居,可是他并不,他更向往在英國,在那里被承認。他說留在第三世界,永遠只能成為第三世界的公民,他不想要被命運所束縛,他想要被所有人承認。
我們之間最大的矛盾并不只是價值觀的不同,而是一個女人的出現。”他嘆了一口氣。“明明他有目標,有追求,可是遇到了范薇兒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的眼中只有那個該死的女人,他說她是世界上最明亮的星星,還說要帶著范薇兒去美利堅,從此過著自由的生活。我不明白一個人怎么能變得這么的快
以前他明明野心勃勃,明明意氣風發的想要成為英國的貴族,氣憤于不能容于那些貴族世界,可才多少時間,他卻說為了愛情能放棄一切,他不明白,我更加不明白。”
說到這里,金萬達的氣息有些難平。
像是那段回憶撕裂了他,讓他喘不過氣。
齊璇淡淡的看著這個男人,她明白最后這個充滿了嫉妒心的男人肯定做了些什么毀滅了這對情侶,不然不會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