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目光頻頻的朝著齊璇看去,越看越覺得齊璇和一般這個年紀女孩子不同,和她們香江的女孩子也完全不一樣,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孩子。
二十歲不到,卻做事如此的沉穩淡定。
就算是和人打賭,她都沒有退縮一下,現在回想齊璇剛才給她扎針的手法,好像沒有一個中醫扎針像一點感覺也沒有的扎入了她的身體,然后一股暖流席卷她病痛之處,接著病痛就消失了。
就好像是冰雪忽然的消融了一樣。
不但是這一處的痛感消失,原本有些沉悶的胸口,一下子紓解了開來,整個人更是輕松了許多。
等到齊璇五分鐘之后收針,方太太已經感動的握住了齊璇的手。
“謝謝你了,我怕從來沒有想過這病痛真的會消失。”
聽到方太太這么說,陳醫生臉色大變,上前一步,也不管唐不唐突的就握住了方太太的脈搏,方太太的脈象他了如指掌,可現如今她的脈象已經大變了模樣,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健康人之脈象。
“差不多十分鐘之后,你就會感到便意,這次你最好可以有些準備,不過明天開始,你的大便就會正常了,原本大便干結的現象不會再發生了。”
“你真的頭不疼了”方老太爺將信將疑的問道。
“爸,我真的病痛已經好了。”
“說不定是暫時的呢陳醫生給你治療過吃了藥你也是頭不疼了,斷藥了又疼了。”
“那就過三天看看吧,不過陳醫生,剛剛的賭注不過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一場玩笑,我們是醫者,最希望的是看病人病好,我過幾天就要回家去,你還要留在這里給眾多需要你的病患所服務。”齊璇乘機給陳醫生一個臺階下,雖然他的醫術在齊璇看來普普通通,不過能夠在服用了他的藥之后方太太的頭痛有所緩解,這還是在用錯藥的情況之下,這也代表了他的配藥的厲害的地方了。
頭上神經眾多,沒有辯清,這對一般的醫生來說很正常,她能準確的判斷除了前世跟隨了一個神醫的老爹看了眾多的病患案例之外,身上修煉的岐黃之氣也幫了她的大忙。
“我”陳醫生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忽然方太太感覺到肚子痛。
“啊呀,我不說了,我肚子開始痛了,失禮了。嘉凱你賠齊小姐到處轉轉,讓齊小姐留下來吃飯吧”方太太一邊說,一邊就往衛生間而去。
“方老先生,我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處理,我先走了。”齊璇打招呼。
“方先生,麻煩你幫我送回去吧”她隨后對方嘉凱說道。
“你打算不戰而逃嗎年輕人真是一點耐心都等不了。”方嘉凱的爺爺忽然在齊璇走到門口的時候開口。“我覺得在我兒媳婦身上的那場比拼不算,你幫我扎一針,我身體變好了這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