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和嚴葉清進去的時候,金先生正看著窗外月亮發呆。
“金先生,我是小嚴。”
“小嚴你來了。”男子回過頭來。
“金先生,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神醫,您讓她看看吧,別看她年紀小”
“小嚴,我既然答應了你看病不會以貌取人。”
大概嚴葉清之前提過很多次讓齊璇幫忙看病,但是都被這位金先生拒絕的緣故,所以嚴葉清在請到齊璇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怕齊璇被“退貨”了。
“那我出去了。”嚴葉清隨即就要出去。她知道齊璇的規矩。
“不用。”齊璇卻是在此刻面容嚴肅的說道。
“不用為什么齊璇,難不成你也看不了金先生的病你可還沒有看呢”嚴葉清正是因為了解齊璇的本事,所以對齊璇說那句“不用”感到相當的詫異。
“我已經幫金先生看完病了。”她到房間精神力就已經查探了這位金先生的身體。
“看完了這么快”嚴葉清難以置信。
“金先生這半年來是不是懼光食欲不佳,基本很少食物入口,人也逐漸的消瘦,脾氣越來越暴躁”齊璇準確無誤的說出了金萬達最近的情況。
“是的。金先生這是什么毛病我們找了不少國內外的專家都沒有說出具體的原因來。”
“你這根本不是病。”齊璇看了兩人之后,嘆了一口氣。
“不是病這怎么可能齊璇,你沒有騙我們”
“嚴老師,我騙你做什么”
“沒有病,金先生何以如此”
“他這不是病,是被封印了。”
再次見到封印,齊璇也感到相當的詫異。
上次看到靈魂封印還是沈舟的靈魂被其妻子封印,齊璇以為再也不會看到這種封印了,沒有想到這才過去一年時間就又見了這樣的封印,還是在不同的人身上。
只是沈舟的妻子已經魂消魄散,這個封印又是誰給金先生下的
齊璇的面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不但是齊璇面色凝重,就是金萬達和嚴葉清被齊璇這么一說也是神色凝重。
“封印是什么東西”嚴葉清不知道什么是封印。
“小嚴,你退出去,我有話和這位小姑娘說。”金萬達冷不防請了嚴葉清出去。
“啊,金先生,這”
“你退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