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我知道你的名字,我是太陰司執行使齊璇,來自東陵市的執行使。”
“我叫做盧燕,以前大家都叫我燕子。”
“你能說說是怎么被李濟耀盯上的嗎”
“我”說起這件事,盧燕陷入了回憶之中。
大約是一年之前,盧燕還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她不是太愛讀書,酷愛唱歌跳舞,于是隱瞞了父母,找了一份酒吧唱歌的工作。
那邊都是老外居和新潮的年輕人居多。
盧燕長得好,歌聲好,很快在酒吧小有名氣。
有一日,她就被來和朋友喝酒的李濟耀看上了,讓她作陪。
李濟耀出手大方,一來二去的兩人就認識了,開始和李濟耀出去,還是挺正常的,兩人也就是看看夜景,兜兜風,做了一般男女都會做的事情,但是小姑娘感覺到李濟耀在某一方面需求特別的旺盛,而且逐漸她就感覺不對了,就提出了分手。
李濟耀開始也沒有表現出異樣,只是讓她出去喝最后一杯分手酒,她想他帶著一幫朋友,應該也不會做什么不軌之事,就同意了。
這一次出去,她就再也沒有回過家。
“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齊璇皺眉,一邊用精神力安撫盧燕,一邊盧燕繼續道。
“那晚,我也沒有喝太多酒,但就是醒不過來,我下意識知道自己中了迷藥,可是根本反抗不了,那幫畜生都是李濟耀的朋友,等醒過來,我已經被他們幾個畜生給”盧燕眼睛發出了更紅的光芒,除了齊璇的精神力壓制,齊璇還感受到盧燕的靈魂中散發出來的一道溫暖的如暖流一樣的氣息,安撫了盧燕的魂魄,很快盧燕就恢復了狀態。這大概就是盧燕親人的靈魂作用力。
齊璇被這股親情所打動。
盧燕就繼續說著。
這些人接下來的幾日就把她關在荒郊的一處別墅,對她施行各種的泯滅人性的虐待,整整被折磨了一個星期,幾個人看她不行了,就把她丟在那里。
等到父母找到她的時候,她在那幢別墅,尸體都發臭了。
盡管有不少人看到她當晚是被李濟耀帶走的,可是李濟耀辯稱兩人隨后就分開,各自回家,他則是和朋友一起喝酒去了,他的幾個一起傷害盧燕的狐朋狗友又聯合起來作偽證,盡管破洞百出,可是法院最終還是接納了那些人的證詞,幾人無罪釋放。
盧燕的父母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上訴的機會,而且找到了一些關鍵性的證據,眼見盧燕的父母成了麻煩,李家人出手,把盧燕父母逼的走投無路,最后雙雙自殺。
趙美琪盯著房間內的天花板,身上被粗麻繩束縛這四肢掛在床柱上,像是板上的一塊肉,身上更是不著寸縷,只要她微微動一下,麻繩的粗糙就會磨得皮膚生疼,到如今,她四肢被束縛的地方已經生生的磨出了血痕。
“趙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我說過你會哭著求著上的我的床,現如今你是不是哭著來到我的床上了”李濟耀居高臨下,手支起了趙美琪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