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璇的話仿佛有一種魔力,讓王棟信服。
齊璇捏住王芝蘭的手腕感受著脈息,現在王芝蘭的脈息已經逐漸的平穩。
知道王芝蘭之后馬上要施針,王棟現在也已經能遵守齊璇的規矩,自動走出門外。
齊璇看著睡夢中的王芝蘭,這次齊璇的施針就是在王芝蘭睡夢中進行。之前的針灸主要是以喚醒病人為主,而現在針灸是調節梳理王芝蘭的全身經脈為主。
只有經脈通了,氣血順了,病邪才會從體內被排出。
所以瀉和補都需要做到平衡,一旦失衡,體內氣機也會隨之變化,這種掌握,就要靠著脈去辨別。
齊璇施針完,整個人也都搖搖欲墜,這次其實比王芝蘭植物人狀態中的時候更為的難。
植物人時候的施針只是以喚醒她為目的,而這次是全身的經脈梳理。
打個比方,就是之前是疏通一個地方上的主要河流,而現在要疏通全國的河流通道。
兩者相差的工程量并不一樣。
施針完,不等收針,齊璇已經在一旁打坐了,打坐能夠讓她迅速的凝氣聚神。如果平常調節呼氣也能夠做到,可是今天不行,她知道用了太大的精力,以她現如今的這幅小身板是疏通人全身的經脈還是有些難的,她做下來所以身體也處于一個透支的狀態。這就是精神力高度集中后的后遺癥。
等到齊璇收針,王芝蘭在睡夢中嘴角微微揚起,就是在睡夢中都能夠感覺到她的舒暢。
齊璇讓王棟和護士先去休息,她也回去休息了。
回家還來不及去做功課,她就匆忙的去了山上。
隨便找了一個地她坐下,山上夜晚的空氣分外的新鮮,她還能感受到蟲鳴鳥叫,各種各樣的聲音編制起了一首動聽的夜晚林間的動人篇章。
內視又稱為內觀。最早見于列子仲尼務外游者不知務內觀,外游者求備于物,內觀者取足于身。”指內觀體道,之后道家發展了繼承了這種養身方法。
林間的空氣極為的新鮮,仔細的去感覺還能感覺到其中的蘊含的勃勃生機。齊璇將思緒放入整個身體,然后放空,在一呼一吸之間齊璇逐漸忘記了自我,進入到混混沌沌的一片。
不知不覺直至東方魚露肚白,她吐出最后的一口氣,一夜的打坐非但讓她沒有疲倦,反而讓她感覺到精神分外的旺盛。
起來抖動一下雙腿,伸展了四肢,她就下山回家。打坐雖然在家里或者任何地方都行,但是爹爹說過,一呼一吸之間森林或者廣闊的野外靈氣更加的旺盛,自然對排除體內的濁氣,對身體更好。
擦了一下身體,她就拿出書包里的書本開始做作業了,好在作業并不多,只是一個抄寫,計算和復習,對齊璇來說也不難,花了半個小時都已經全部做完。
等她做完作業,姐弟幾個才陸續的起床。
“二姐,你昨晚什么時候來的我們都不知道。都等的睡著了。”齊莎看了眼收拾桌面作業的齊璇問道。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