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菲斯并沒有理會這群外星人的嘰里咕嚕，而是徑直走到一個看似身份最高的首領身前，將右手探上了對方額頭。
肌肉緊繃，名為唐古拉斯·卡布奇諾·c·愛德華·亞爾弗列得的宇宙海賊幾乎連靈魂都在顫栗。
“唐古拉斯，這就是你的名字？”阿波菲斯略顯生疏的說著拗口詞匯。
“你，你，你會我們的語言？”唐古拉斯面容呆滯的問道。
“讀取了你的記憶，然后就會了。”阿波菲斯輕描淡寫的說道。
“讀，讀取記憶？”周圍外星人看向阿波菲斯的眼神完全變了，之前的實力強大，他們還可以用宇宙生物變異來解釋。
可讀取記憶，瞬間領悟語言這種事情已經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就是自詡高等文明的他們，也頂多只能通過智腦收集資料庫之后進行同步對比翻譯。
至于讀取記憶，母星曾經的最高研究領域或許能勉強做到，但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像眼前生物這么容易。
“他一定就是土著星球傳說里的神靈！”
“土著？”
說話的外星人顯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們的對話已經不能成為秘密。
“不，不是。其實是我們的母星叫做土著星。”
“對對對！我們都是土著星人。”
果然，溜須拍馬，貪生怕死，無論在哪個種族中都是通用的……阿波菲斯心中感嘆一聲，然后分析起了唐古拉斯的記憶。
半晌。
阿波菲斯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已經從對方的記憶中得到了最有價值的消息，那就是這伙外星人早就沒了自己的母星。
也就是說，他之前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在一次戰爭中，他們的世界被更加強大的文明所毀滅，在那之后，殘存的文明就只能淪為宇宙海賊在這片星空中流浪。
在一次次的流浪過程中，他們曾經所掌握的科技力量也逐漸丟失。
這也是為什么，來自高等文明的宇宙海賊會這么弱小的原因。
終于，在流浪了無數歲月之后，他們找到了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土著世界。
雖然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祖先記載中征服文明的快感，可內心的謹慎，還是讓他們選擇先在土著世界旁邊的荒涼星球上恢復部分力量再發動侵略。
記憶回溯到這里，阿波菲斯面具下的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原初的歷史軌跡中，他們直到艾尼路登陸無垠大地都還在挖掘遺跡，難道就是因為在海賊世界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并不奇怪，海賊世界是戰力和文明極度不相襯的畸形世界，雖然文明程度都還停留在大航海時代，可是頂峰戰斗力早就強大得突破了天際。
最關鍵的一點是，各種衍生到了極致的超自然能力。
不說惡魔果實，光是預知未來的見聞色霸氣，能夠打出光波的武裝色霸氣，還有對付意志孱弱的外星人最為有效的霸王色霸氣，就能讓這些宇宙海賊明白什么叫做恐懼。
這種野蠻文明不去侵略別人就算不錯了。
想到這里，阿波菲斯都不由對這些宇宙海賊同情起來。
流浪了無數歲月才找到的“弱小”土著星球，其本質卻是無比兇殘的野蠻世界，還好這一世是他提前來到了這里，否則他們一定會感受到更加層次的絕望吧？
見阿波菲斯陷入沉思，不少宇宙海賊的眼睛骨碌碌轉動起來，就算土著神靈攻擊強大，身體挨上他們一炮也總會死的吧？
要不然，他之前過來的時候為什么要躲開攻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