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燕妮倒水呢,沒事坐在許珊旁邊,小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以往她們生病,婁燕妮都是這樣給她們摸的,“珊珊姨,你病了。”
“對,我病了,沒事你坐那邊去,別挨著珊珊姨,生病要打針吃藥的。”許珊控制著不讓自己對著沒事說話,指著坑梢,讓她挪過去一些。
沒事乖乖挪過去一些,婁燕妮就倒著水過來了,一杯給沒事,一杯給許珊的,然后才去倒自己的。
“你這次出差遇到我哥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那么大的事你就替他瞞著”婁燕妮看著許珊,“吃了藥有沒有好一點”
許珊就笑,捧著白開水傻乎乎地笑,也不說話,她答應了婁靖平不說的。
婁燕妮拿她沒辦法,仔細問了問那天的情況,等問明白了,真是不知道要說這兩人怎么好,都是心太大的主。
離開的時候,婁燕妮硬給許珊塞了個紅包,許珊不肯要,她的醫藥費廠里全給包了,哪里還好意思收什么紅包,而且她當時,完全是跟著自己的心在走,她不想要這錢。
“收著,壓驚的紅包。”里頭真沒多少錢,就是個意思,紅包里還塞了個平安符,是先前婁奶奶求了給婁燕妮的。
許珊推不過,收下了,等婁燕妮走了,拆開發現真不是拿錢謝她,心就安了下來,再看到那枚平安符時,愣了一會,突然拿著紅包按在胸口笑起來。
她記得婁靖平的錢夾子里,也有這么一枚平安符來著。
“燕妮姐,你把這個平安符寄給婁大哥吧。”第二天許珊沒再休息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多了,重要的是,她想起婁靖平錢夾里那張平安符被泡爛了,急著把符還給婁燕妮,讓她寄給婁靖平。
那天的事那么驚險,河邊的住戶當時都在感嘆婁靖平能活下來是奇跡呢,所以許珊覺得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婁燕妮隱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她正拿著被許珊放在辦公桌上的平安符愣神的時候,電話進來了。
婁靖平打過來的,昨天婁燕妮電話里說了,要去看看許珊,他打這個電話來,是問許珊的情況的。
其實問的話挺尋常的,這個電話來的也正常,畢竟許珊那天也相當于是救了婁靖平不是,但婁燕妮看著手里的平安符,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大哥,你覺得許珊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婁靖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沒等婁燕妮解釋,婁靖平自己轉過彎來了,立馬訓婁燕妮,“什么怎么樣,人小姑娘才多大,你瞎想什么呢。”
年紀婁燕妮挑眉,“你別瞎想,我是打算給許珊介紹個對象,想聽聽你的意見,咱們不說年紀,就許珊這人,你覺得怎么樣。”
婁靖平仔細想了想,“是個很熱心的小姑娘,很善良,也不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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