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白發男人已經到了廣仁的身邊。伸手就去抓白發大方師的手臂,看樣子是想要抓著他一起去河水里面尋找釋羅。廣仁本能的掙脫了一下,不過聽到了白發男人說了一句什么,轉瞬之后他便好像蔫了一樣,低頭跟著吳勉向河水那邊走了過去。
歸不歸原本想要阻攔吳勉,畢竟妖靈之血可以凝聚魂魄的傳說有些不靠譜。聽上去更像是廣仁用來引吳勉入局的手段,不像是內丹起碼還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只是老家伙身邊還有一個不省人事的百無求,他分身乏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倆走到了河邊。
而大術士席應真并沒有阻攔吳勉的意思,他搶先一步到了河邊。看了一眼浮著冰塊的河水之后,大術士喃喃的說道“道爺我這次可是有點虧了”
說話的時候,席應真將自己左手手腕顯露了出來,隨后當著身后吳勉、廣仁的面,用指甲將手腕劃破,隨后殷紅的鮮血順著手腕流淌到河水當中。片刻之后,在距離他們幾個四五丈遠的河水當中,發出一聲慘叫,隨著一聲巨響,河水里面有什么東西炸開,藏在水下的釋羅竟然被高高的拋了起來。
“你還是舍不得廣仁,明明有機會逃走的”看到釋羅從河水當中冒出來之后,席應真繼續說道“藏的這么近,準備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廣仁拉下水嗎”
席應真說話的時候,釋羅被重重的摔在了水中。知道自己的目標已經暴露之后,它快速的沖到了河水上游。釋羅在河水當中沖刷掉了粘在身上的血液,隨后這才慢慢浮了上來。站在水面上看著吳勉身后的廣仁說道“我等了你一千多年,現在你就在眼前了,我怎么舍得度下你”
說完之后,釋羅轉頭看向席應真,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你要什么只要這里有的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把廣仁留給我,我來控制上面一層妖靈,給你們賦予時間關閉下面的入口除了我之外,還有迦犬、尸侗和羅骺三妖靈身上也有內丹。我用它們來換一個廣仁還有”
“可以了,廣仁沒有那么值錢。”席應真笑了一笑之后,繼續對著釋羅說道“不過道爺我答應了徐福,要把他弟子全須全尾的帶回去。你總不能讓道爺我食言吧,辯幀我給你兩條路。要么你順著河道離開,從此之后和廣仁一刀兩斷。你要是舍不得他的話,那道爺我只能送你去輪回了”
說話的時候,大術士裝模作樣再次將剛剛愈合的左手伸了出來。然后對著釋羅繼續說道“在道爺我的面前,辯幀你沒有勝算吧。還不迷途知返嗎真要道爺背上一個殺女人的名聲嗎”
釋羅有些慌張的看了一眼席應真的手腕,它怎么也想不到除了舍利之外,還會有活人這樣的克制自己。這一千多年以來,釋羅想過如何消除舍利的克制,對這么一個活著的大舍利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看到釋羅沒有反應,席應真嘆了口氣,隨后就要再次化開自己的血脈。釋羅雖然站在上游,不過他還是有把握可以催動沾染自己鮮血的河水回流,撲到這個女妖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釋羅突然大喊了一聲“好我從這里離開從此之后,我和廣仁的恩怨一刀兩斷說話的時候,它的身體深入到了水下。隨后看著一道人影在紅色的河水當中快速的游了過去。
看著釋羅離開之后,大術士這才算是送了口氣。就算他打算說幾句話安慰一下這個什么都沒有得到的白發男人之時,吳勉搶先對著席應真說道“什么時候你這么天真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