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一身血衣的廣仁出現在了眾人、妖的身后。他身后站著那位瞎了眼的喇叭,之前就在妖靈沖出空屋前一刻,廣仁沖進去將他搭救了出來。看到了瞎眼喇叭撿回來一條命,赤松德仁這才算松了口氣。他雙手合十對著廣仁高誦佛號,說道“剛才的火陣是大方師的手筆吧,多謝大方師救”
“火陣是廣仁的手筆,不過下面的妖靈也是他放出來的。”沒等赤松德仁說完,吳勉已經冷冰冰的打斷了他的話。隨后白發男人盯著這位大方師繼續說道“下面十個死囚都被你攝魂了,你原本是讓他們破壞掉封印的對吧不過老家伙攪了投食。你索性操控死囚打開了下面的通道”
廣仁出現之后,并沒有在人群當中見到徐福,心里已經暗暗覺得不妙了。聽到吳勉說出來自己的手段,當下他心里已經后悔這么早就出來了。
和白發男人說的一樣,今天妖靈沖出來的確是廣仁計劃好的。那十名死囚被押送到同佛寺之后,他便施展攝魂之法控制住了這些人。原本也是想要讓這些人被扔進地下之后,可以趁機摸掉蓋子下面的封印。沒有歸不歸突然從中插了一腳,中斷了投喂餌食。
廣仁隨性控制被扔在下面的死囚打開了蓋子,將里面無數的妖靈都釋放了出來。同佛寺這么多年壓制著這些妖靈,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也到了將它轉手出去的時候了
“修士,廣仁大方師怎么可能那么做那他何苦還要擺下火陣”赤松德仁是廣仁的人,心里雖然也有疑惑,不過他只能跟著這位大方師走。看了一眼吳勉之后,他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廣仁大方師的火陣,我們現在還在和妖靈糾纏不清。”
“堪布,你是識貨的剛才的火陣需要多久才能擺好”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對著赤松德仁繼續說道“如果不是預謀已久,誰會好端端寺廟里面費時費工擺下一座火陣”
“廣仁,道爺我不管你和他們什么關系,不過這件事你惹到我了”席應真這時候也站了出來,他原本是奔著那同佛寺里的那可以提升術法的傳說來的。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沒有那回事,真有那好事的話,廣仁早就用在自己身上,然后和吳勉拼命了
頓了一下之后,大術士繼續說道“道爺我當初第一次在方士一門見到你的時候,就瞅你不順眼了。當初礙著你師尊,不好意思對個晚輩動手。現在你惹到了道爺,這官司就算打到徐福面前,他也說不出什么來”
“釋羅”廣仁看了席應真和吳勉一眼之后,繼續說道“大術士你要提升術法的辦法,以及吳勉尋找可以聚集魂魄的妖物就叫做釋羅你們需要它的內丹和鮮血。大術士你只要服下它的內丹,便可以憑空獲得數千年的術法它的鮮血可以凝聚魂魄釋羅,就在這里下面。”
廣仁索性不做解釋,直接說到了正題。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的反應之后,他繼續說道“你們應該聽說過我不信妖獸之血可以凝集魂魄的傳說,我不是不信,是那個時候不敢將釋羅放出來只是憑著我和火山的力量,沒有能力掌控下面的妖靈。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有你們幾位在,同佛寺也應該告一段落了”
釋羅這兩個字徐祿也曾經提起來過,不過徐祿咬緊了牙關,任憑吳勉將他的脊椎骨踩成了幾節,也沒有說出來釋羅到底是什么。想不到被廣仁這么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釋羅”吳勉和歸不歸對了一下眼神之后,對著廣仁繼續說道“我就當你說得都是真的,現在說點別的欠我的命該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