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她們都是鐵哥們,好姐妹,不是塑料花那種,但是她們一個是敬畏愛戴賀蘭婷,另外一個,是覺得我和賀蘭婷是一對的,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就算不在一起,兩人還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昧的關系。
看我要幫另外一個女孩子,徐男自然不大樂意。
我說道“那不行,便不行吧,我想問你,你們現在是要隔離我了嗎”
徐男問我道“怎么問這話”
我說道“你看你們吃飯也沒我的份。”
徐男說道“賀蘭婷說大家一起吃個飯,我們就去了。”
我說道“聊什么。”
徐男說道“什么也沒聊。”
我說道“哦,意思是吃飯像平時監獄里女犯吃飯一樣,大家沉默不做聲,吃飯完了各自滾蛋”
徐男說道“那也不是這樣子,隨便聊一些放假去哪里旅游,哪里好玩,哪里化妝品便宜這些事。”
我問道“不談工作事啊”
徐男說道“不談。”
我說道“我以為你們要把我拋棄了。”
徐男說道“我們沒有把你拋棄,可是賀蘭婷應該把你拋棄了。”
我問道“拋棄了從監獄里徹底把我扔出去了。”
徐男說道“你看嘛,現在監獄里還有你在的位置嗎”
我說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徐男說道“誰知道你們。你自己難道不知道。”
我搖頭“我搞不懂啊,上次她說保護我,那好吧,危機已經過去,現在呢”
徐男說道“你自己問她。”
好吧,看來還是我和賀蘭婷自己的原因,不關別人的事,她們也沒有冷落隔離我,只是賀蘭婷把我排擠了,她們也無能為力。
賀蘭婷啊賀蘭婷,我和她的關系,總是陰晴不定,若即若離,看似觸手可及,可是又遙不可及。
我搖了搖頭。
我說道“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她想什么,我問她,她也不可能會跟我說的。”
賀蘭婷這人就是這樣,從來不會坦白的告訴我她在想什么,她做了一件事,不會告訴我,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只能靠去猜測,干脆不要去猜測,乖乖聽她的話就好了。
我說道“她現在越來越排擠我,看起來,甚至想要把我清除出監獄。”
徐男說道“應該不會吧。”
我說道“我不知道,真有可能會。如果她這樣對我,你們怎么辦,會不會幫我。”
徐男說道“幫你什么,幫你打她么。”
我說道“我不是這樣子意思,我是說,要幫我不要趕走我。”
徐男沉默片刻。
看起來,監獄始終都是賀蘭婷的,我跟徐男說這個,又有個毛用。
我說道“我懂了,行了。”
徐男說道“不是不想幫你,賀蘭婷做事有她做事的道理,有她的理由。她不說,就不說。我們也不該知道。”
徐男的意思是,反正只要賀蘭婷說的,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反正賀蘭婷這么做是有她的理由,有她的原因。
我說我明白了。
徐男說道“無論怎么樣,你在不在監獄都好,這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誼。”
這感覺真是要把我清除出監獄的節奏啊。
不過不說她們看得出來,感覺得出來,我自己都能感覺得到了,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邊緣人物,監獄的邊緣人物,從以前的監獄長,一個表面看起來最大的行政長官,到現在的活動中心的小主任,連監獄都不能進去,我肯定有點小情緒,有點心理落差的。
徐男說道“張帆,你也知道,在監獄里那么多年了,和你有交情的人很多。大家都是你的好朋友,你的兄弟,你的姐妹,無論你在不在女子監獄,我們的感情都是一樣的,這不會變。賀蘭婷這么做,肯定有賀蘭婷的想法。”
我心里還是覺得賀蘭婷是公報私仇,讓我穿小鞋。
以前她威脅讓我穿小鞋,就要我給錢解決,現在可好,連錢都不要了。
她連錢都不要了,直接把我邊緣化了,清除出去了。
有你的賀蘭婷。
假如我和賀蘭婷好好在一起了,態度緩和了,她會讓我重回監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