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是嗎”
我說道“是不是你心里自己清楚。”
賀蘭婷說道“那就是吧。”
她起身離開,回去了那邊去。
恐嚇我
不讓我在監獄里面呆了
不一會兒,榮世凰回來了。
她問我等久了吧,不好意思,接了一個電話。
我說沒事。
她欲言又止,想說什么,然后又不開口的樣子。
我問道“怎么了,想說什么,你說啊。”
她說道“我想求你一個事。”
我說道“哦,是什么,你說啊。”
她說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問“你說啊。”
她說道“監獄小區有什么工作嗎,我想去跟我媽說說,把她接來監獄小區里。我爸今天又去找她了,纏著逼她要錢,還去她的超市鬧了,她工作都做不下去。”
我說道“這該死的老家伙”
我說這該死的老家伙的時候,她臉色有點不好看。
因為榮世凰總認為她父親還能改回來。
我說道“好吧,我,我說話太不用心,不好意思。”
她問我“我媽也需要工作,需要還錢。”
我說道“行吧,我幫你問問。”
她說道“因為我知道你和賀蘭婷,謝丹陽監獄長關系比較好,所以拜托你了。”
我說道“我盡量問問。”
她說道“我們在這里一起吃飯,讓她看到了會不會誤會什么。”
我問“誰。”
她說道“賀。”
我說道“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也覺得我們是一對的嗎”
她說道“監獄里所有人都這么說呢。可是我跟你吃飯只是想請你吃飯,感謝你幫助我,我沒有其他意思。”
我說道“這我能理解的,放心好了。我和她也不是一對的。”
她說道“啊不是嗎。監獄所有人都這么說呀。”
我說道“說是這么說,以前在一起過,后來因為某種原因,分手了。”
她說道“不好意思。”
我說道“沒關系。好吧,我們走吧。”
她說好。
我過去要買單,服務員卻說已經有人買了。
是榮世凰買了。
我說道“我平時不習慣讓女孩子出錢買單。”
榮世凰說道“我請你,下次你再請我呀。”
她對我甜甜一笑。
我說道“嗯,好。”
看來她已經期待下一次吃飯了啊。
這貌似有點曖昧的節奏。
到了活動中心那邊,我去了一下工地看看,找了安監員聊了一下,告訴他們要搞好安全,再出事,我們換施工方。
他表示很抱歉,然后會加強安全管理什么什么的。
賀蘭婷,專門跑來威脅恐嚇我,要把我弄出監獄
難道我的工作水平就真的如此不堪
不過說真的,的確是有點不堪的,在心理咨詢室當個咨詢師,我就是半桶水的水平了。
后來往上面上面一層一層一級一級上去,我工作能力也沒見有多出色。
不過,手下都聽我的,擁護我,這還不夠嗎。
但現在都化作了泡影,她們最終還都是聽賀蘭婷的,目前看起來,貌似還沒人可憐我難道我真的被她們從心底里拋棄了嗎
柳智慧這些話,對賀蘭婷的心理分析,也只是柳智慧對賀蘭婷的觀察和揣摩后的心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