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后,車子停在了一家酒樓的門口,遠遠看去,果然是彩姐。
酒樓并不是薛明媚,黑明珠,我們的人開的。
酒樓看起來,是建得像古涼亭那樣的建筑法。
他們就是坐在涼亭,從外面看得到的,吃飯。
彩姐走了進去,落座,一桌子基本都是男的,只有彩姐和另外一個女的。
看起來,那幫人都很熱烈歡迎彩姐的到來,在我們吃的這家燒烤宵夜攤不遠的地方,不過,我們的燒烤攤也不是路邊的,而是大棚內裝修還挺高檔的地方,白天做飯店的。
不過,在我和陳遜才聊了一會兒后,看起來彩姐那邊的情況并不太妙。
因為,彩姐進去之前,那幫人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彩姐到的時候,有幾個明顯喝多了。
男人喝多了,遇到美女,大美女坐在旁邊會如何
當然想親近啊特別是彩姐這么漂亮的美shu女。
有兩個,對,就是兩個喝醉的,坐到了彩姐的兩旁,然后,手腳不干凈起來,糾纏了彩姐。
陳遜喝了一口酒,看了看我,說道“怎么樣。”
我說“再看看。彩姐不是帶保鏢嗎。”
一會兒后,彩姐被纏到不行了,就要走,結果,兩個喝醉的男子按住了她。
繼續手腳不干凈。
我說道“走,過去。”
然后問老板多少錢,買單后,兩人馬上快速走了過去。
我們走到了那酒樓,然后走到了彩姐那桌子旁邊,我說道“干嘛呢”
那桌的人都看著我們。
彩姐一看是我們,沒有了剛才的驚慌,鎮定了下來,只是看了我們,那眼神就明確了意思了。
一個醉漢搖搖晃晃站起來,說“干嘛呢。”
我說道“我是問你干嘛。”
看著這幾個人,并不是說像是流氓之類,混社會的樣子,而是看著很知書達理的,戴著眼鏡,比較有文化有地位的,不是干部就是老板。
他說道“我們吃飯,你來打擾,你想干嘛。”
我說“這是我彩姐,我看你們的手腳挺不干凈的,過來看看。”
他說“誰手腳不干凈,我們和她喝酒聊天呢。”
彩姐站了起來,站到了我們后面。
陳遜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打得站著的那個眼鏡都飛了,一拳就把他打趴在地,另外一個,還沒站起來,陳遜一腳踢飛出去了。
飛出去了老遠,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有種別走,別走”
陳遜說道“不走。”
我說“那就不走吧。找個地方坐。”
在旁邊那桌子上坐了下來。
他們一桌人,都不敢動,看著我們。
彩姐坐在了我們中間,我叫服務員上幾個小菜,兩瓶啤酒。
陳遜打了個電話。
那個飛出去的家伙,開始叫人。
我給陳遜和彩姐倒酒,彩姐問我們怎么在這。
陳遜說剛好和張帆在那邊喝酒,就看到了這一幕。
我問彩姐“那些人是誰啊彩姐。”
彩姐說道“想讓他們承建我的項目,結果一來,他們就開始動手動腳。兩個都是包工頭,另外的是建筑設計師這些人,挺有名氣的。”
我說“建筑設計師,還挺老實,這兩個包工頭老板,實在是素質不行啊。”
彩姐點點頭。
我問“你保鏢呢。”
彩姐說道“讓他們去給我辦點事,手機也沒拿上,在車里包里。”
我說“你保鏢若在,這兩個都被你保鏢打出屎來。”
彩姐說“別這么形容,吃不下東西。”
我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