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好。”眼鏡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是林小玲。
林小玲進來了,對著眼鏡說道“看到你坐著車過去張帆那邊,我就知道你這狗腿不干好事帶他來這里干嘛。”
眼鏡微笑著“是林總要見張先生。”
這主持人,確實厲害啊,被這么罵狗腿,都能微笑自若。
林小玲走過來,說道“是,我知道是我爸找他,我就問你,他為什么找他。”
林小玲父親說道“有事你問我,別為難他。”
林小玲說道“那你為什么把張帆抓來了”
林小玲父親說道“我是請他來吃飯的。”
林小玲說道“吃飯我不信。”
林小玲父親說“順便聊聊天。”
林小玲說道“我發現你現在都不愛我了。”
林小玲父親說道“我怎么又不愛你了。”
林小玲說道“你看到我都不問我有沒有吃飯你們吃著飯,卻不叫我一起吃飯。”
林小玲父親皺皺眉,這任性的女兒太難伺候,眼鏡急忙拿了菜單進來給林小姐。
林小姐看了看,隨便指指點點“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好了就這么多了,我要減肥。”
好吧,你要減肥,就吃那么多了。
眼鏡拿著菜單,去叫服務員上菜。
林小玲大小姐看著自己父親“聊什么大事,我也聽聽。”
林小玲父親說道“沒什么了,就是聊聊他家里情況。”
林小玲問道“那為什么不把我一起也叫來呀。是不是有什么讓我不能知道的。”
林小玲父親站了起來對眼鏡說道“我們走吧。”
看來,看到我這沒出息的還沒有什么上進心的家伙不合他胃口,他把我叫來了這里,都沒打算送我回去了啊。
他和眼鏡直接走了。
這時候,林小玲點的東西,才上了。
林小玲邊吃邊問我“我爸爸和你談了什么啊,好像看起來挺不高興的。”
我自己喝著酒,說道“你爸爸問了我做什么的,問了我家庭,我說是農村的,家里窮。然后他說我最好不要和那些黑道朋友混在一起做事業。”
林小玲說道“我就說我爸一定會這么說你的了。”
我說道“呵呵,是吧。”
林小玲問“那還說了什么。”
我說道“他說,男人應該追求大事業,有大格局眼光,努力向前,創造出來,成就自我,讓家人都一起過上很好的日子,才是對自己和家人的負責什么的。”
林小玲說道“那你怎么說了呀。”
我說道“我說我沒想過做成多大的事業,我比較順其自然,能做多大就成多大的事業吧。我還說如果他用對女婿那種有可能很嚴格的要求來要求我這人的話,那我實在是做不到。”
林小玲一下子放手了手中的勺子,掉在了桌上,她也看起來很不爽,對我說道“你就這么回答了我爸爸”
我說道“對啊。”
林小玲說道“你,你說話都不會說嗎。”
我說道“我心里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就這么說。我的確是做不到他要求的那樣的啊。”
林小玲說道“你連敷衍都不會嗎你敷衍敷衍他,說我會努力的什么都好啊。你這樣子,我爸當然不高興了”
我說道“然后呢,我說我努力了,但是我每天還是要去監獄上班,和黑社會的那些人在一起,如果你爸讓我離開那些人,離開監獄,給我管著一個什么公司,我不愿意,那豈不是他更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