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被綁著的女獄警,暈了的,也都解救了。
看了一下監控后,才知道發生了怎么回事。
還好沒出事。
我直接召開了一個小會,把涉事的獄警們都罵了一遍,然后讓她們要嚴防此類事件的發生。
然后,讓她們好好整一下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囚。
還好沒跑出去,要是跑出去,就麻煩了,讓監獄領導知道了,又是大事一件。
不過,就算是大事一件,也是內部解決。
還是那句話,事情搞大了,外面知道了,大家都不好過。
所以,某省的一個監獄,因為圍墻年久失修,暴雨過后倒塌,電網全都倒下,竟然上百女囚逃跑,雖然最后被抓回,但被外面媒體知道了,不過,監獄卻用強大的公關能力堵住了媒體的嘴,因為這事兒上報紙新聞電視,鐵定有人被撤職。
這樣的大事都能壓下來,何況其他的小事。
這才坐了這指導員位置才沒幾天,怎么就已經出了那么多事了。
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嗎。
每天都嚇得我小心肝要爆,這要把我嚇出心臟病來。
下班后,我走出了監獄。
很少走出去,因為,自己樹敵太多了,怕被報復。
但是,偶爾走一次還是不怕的吧。
平時都是坐別人的車出去,要么賀蘭婷,要么沈月,要么徐男。
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了。
不過每次出去,我都特別的留意,看看監獄外門口停著的那些不正常的車。
監獄門口外面,本就是空曠,四周也沒有什么建筑,來的停車外面的,無非是等人,或者進來監獄看望或者辦事。
但如果是下午的下班時間,就不會有那些來看望的親屬的陌生車子。
而辦事的不開車進去監獄的我們監獄的人,車子基本都眼熟,只要有陌生車子,而且我出去后,如果發現跟著,就說明有貓膩了。
我想,這招康雪也懂得辨別,她反偵察的意識可比我要厲害很多,就連陳遜這些人,換了幾部車子跟蹤,都跟不了。
還說要弄死她,她那種才是神出鬼沒的,不知道她住在哪,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出去,苦苦等了許久見她開車出去,也是一下子就沒影了。
后面有人跟蹤我
我感覺得到的,當我出了監獄大門不久,走向公交車站的時候,那人,輕輕的跟著,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我用余光可以看得到。
我馬上心想,會是誰是不是康雪又派人來整死我
或者,是霸王龍的人
霸王龍和康雪商量好的。
難道,是環城幫
我加快速度。
后面那個腳步聲更近了,是小跑的聲音。
媽的,跟上來了
“指導員”
一個清脆的女聲。
我一回頭,咿,這不是我們監區那個新來的女管教嗎,守門的那個。
害我擔心了好久。
我一回頭,說“是你呀。”
她跑了上來,氣喘吁吁,說“指導員,是我呀。”
我說“好吧,我還以為誰呢。”
她說“你走路好快,我都跟不上了。”
我看著她,都滿頭大汗了。
小姑娘年紀也很年輕吧,比我小,剛畢業出來沒多久,來了監獄里。
因為剛來,所以,讓她接觸的是一些守門啊之類的工作,過段時間,再把她弄進去和女囚們接觸,做一些更加復雜的工作。
我問道“你的姐妹怎么樣了,你不是去看她了嗎。”
她說“她沒事了呢。”
我說“好吧,那你追上來干嘛,有什么事嗎。”
她說“我,我想請你吃飯。”
我說“請我吃飯啊。那么要緊啊。為什么呢。”
她說“不為什么呀。就想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吧。”
我說“這點算什么事啊,也要感謝啊。”
她說“我想和你套近乎呀。”
她自己笑笑,有點不自然,有點害羞。
我說“好吧,你要討好我啊。”
她嗯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