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你知道司法和公安是什么關系嗎。”
我說“我所知道的是,司法機關包括公安機關、檢察機關和法院。公安機關是被司法機關所管轄的。那你說是警方查的。”
賀蘭婷說“有沖突嗎。”
我說“好吧,沒沖突,屬于司法,就沒沖突了。公安局好像是行政機關吧。”
賀蘭婷說道“你是沒分清這些部門單位智能吧。”
我說“我洗耳恭聽。”
賀蘭婷告訴我,公安局是處于一個很微妙的地位,到底屬于司法機關還是行政機關是很難說,因為它職能實在是復雜。比如說戶籍工作,治安工作,交通管理工作等,明顯是屬于行政職能,而且從行政機關的隸屬上講,公安局又是受轄于zf的。似乎它應該是行政機關沒錯。但對普通刑事案件的偵查,行使詢問,傳喚,拘留,逮捕,搜查,通緝等刑事訴訟法規定的權力時,又顯然是司法工作,這時,它與法院,檢察院共同屬于刑事訴訟中互相配合,互相分工的司法機關,是訴訟參加人。所以,姑且算公安局是ot半個司法機關ot了。不過公安局是執法機關肯定沒錯的,因為狹義的執法就是指行政,廣義的執法指行政和司法,與立法相對。
加上法治還不是夠健全,司法和行政不分是傳統,到現在仍有遺留,法院,檢察院是司法機關,卻在人事和財務上受制于zf,在加上dang的領導和政府又是兩層皮,公檢法還有一個共同的上司叫政法委,這個政法委不但管著公安,法院,檢察院,也管著一些民政的東西,是個集司法與行政一體的黨政機關,而且政法委的書記還往往是公安機關的領導。
我聽得云里霧里的,這個管這個,也管了那個,但那個同時也能查這個。
我說道“好吧,雖然聽不太明白你說什么,但司法的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賀蘭婷說“你走到了那個位置,你才知道厲害。”
我說“算了,我想我這輩子沒那一天了,不過聽你說,他要查我,我覺得已經夠厲害的了。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啊。”
賀蘭婷說“吃飯再說。”
好吧。
又去了那飯店。
兩人坐在同樣的包廂。
這里很貴,是的,這毋庸置疑,要命的是,我還經常來這里消費。
我想,我是偽富豪。
其實我完全假裝我很有錢的樣子。
這個,上,那個大閘蟹,來一打,還有,什么大蝦,才一斤幾百,太便宜啦,來二十斤,吃不完我切著完,那個魚翅,好好,來一箱,紅燒清蒸酸甜油炸隨便整,樂意的用苦瓜炒我也沒意見。
我是胡扯的,我哪敢那么囂張,囂張是需要金錢付出為代價的。
點了完全和前幾次不同的菜式,賀蘭婷點的,每次她報出一個菜名,我夾著煙的手指就會抖一下,雖然我不知道那要多少錢,但我知道加個菜就要幾百,最少幾百。
終于點完了,服務員去上菜了。
我說道“今天才點那么幾個菜啊,表姐,你吃得飽嗎。別客氣,點多一些。”
賀蘭婷一伸手“服務員”
我急忙把她的手按下來“哎哎哎我和你客氣,你別當真啊,我們吃不完的,每次都浪費,你看前幾次,我都叫我朋友來幫忙吃的。”
賀蘭婷對回頭的服務員說“要一杯鮮榨橙汁。”
我伸出手指“兩杯。”
吃飯的時候,看她吃了差不多了,我問道“可以告訴我了嗎。”
賀蘭婷說“告訴你什么。”
我說“雷處長有什么要吩咐的。”
賀蘭婷說“假的,騙你的,為了這頓飯。”
我瞪著她“你又玩我好玩嗎,這樣子有什么意思呢”
賀蘭婷喝了一口橙汁,說“警方知道,你帶著彩姐的人,和沙鎮的黑衣幫群架毆斗,還有和西城幫的合作,和環城幫互相砍殺,為了爭地盤,多次群毆。”
我一聽,這絕不是騙我的了。
我說“那,雷處長是不是要說,讓我不要再亂搞下去了。”
賀蘭婷說“不是,他們讓你繼續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