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對彩姐說道“我平時喝醉了,總是胡言亂語的嘛。”
彩姐說道“我看你剛才就醉了,也沒胡言亂語,一句一字的,和西萊說話,倒是很清晰,都是在把她泡入你懷中。一步一步的,讓她無法抗拒。”
我說“她哪里無法抗拒,她已經抗拒了。”
彩姐說“好了,我也不想追究這個,說多你也煩。本身我們呢,就沒有那種關系,你愛和誰談和誰談,我和別人談,我相信你也不會來攔著。因為你并不愛我。”
我呵呵的低著頭,抽煙。
彩姐又說道“怎么不說話。”
我抬頭看看彩姐,說道“我還能說什么。”
彩姐說道“那就別說了。”
我岔開話題,問道“你和西萊的老板娘,聯合起來,玩我”
彩姐說“這叫玩你”
我說“試探還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個,我有點惱火。
彩姐說“對,是在試探你。”
我說道“有意思嗎。”
彩姐說“有。”
我說道“哦,那就有意思吧。”
彩姐說“你也別多想,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不然我也不會把這里交給你。可我想看看,你面對別的漂亮女人的時候,是怎么個樣子。”
我說“男人呢,看到漂亮女人,不都那樣子,這還用說的么。”
我叼著煙,不爽的看著她“如果你和別的男人約會,我也這么對你,你高興嗎。”
彩姐說“抱歉。”
我說“這不是第一次。你是在試探我。”
彩姐看著我,沒說話。
我轉著桌上的酒杯。
彩姐說道“是我找的西萊,與她無關。”
我說“哦,隨便你吧,我走了。”
彩姐說道“等會兒。”
我坐回來,問“還有什么。”
彩姐說“這里的事,還要多麻煩你了。”
我說“你什么都不想管了”
彩姐說“我不想再參與這些事,頭疼。可能是自己老了。不想那么煩。也想有些時間到處走一走,看一看。我只管其他的生意,這邊的事,還麻煩你和陳遜了。”
我說“好吧,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其實我也是有目的的,因為,有些事,我必須需要得到陳遜的幫助。互相吧。”
彩姐說“嗯。”
我看著彩姐,問道“還有什么吩咐嗎。”
彩姐說“你急不可待,想去哪。”
我說“今天累,想早點休息。”
彩姐說“好吧,我也走了。”
兩人酒也沒喝完,都站起來,然后出去。
沒有通知西萊老板娘,我們下了樓,然后出了酒店,彩姐陳遜他們去停車場,我自己走去打的。
在攔著的士的時候,彩姐的商務車停在我身旁。
她對我說道“上車吧,送你回去。”
我說“不用了。”
彩姐說道“上來吧,我想和你聊一聊。剛才的事,對不起。”
我說“沒事了,沒關系,但我真的想回去睡覺了。”
彩姐說“好吧,改天見。”
我揮揮手,她的司機開車走了。
我回去了睡覺。
在監獄里,蘭芬告訴我,康雪那幫人還在盯著柳智慧的監室看。
不過,她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了,在不確定柳智慧到底在不在里面的時候,她們真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卻又無可奈何。
我讓人去幫我問了一下獄政科的那女的,那小頭目,叫李英的女人,查了她的身份,然后弄到了她的正面照片。
當天晚上出來,我便把照片和李英的資料交給了陳遜,讓陳遜安排人抓了她來逼供。
手機有林小玲的未接來電。
我給林小玲回復了電話,林小玲說請我吃飯,有人請吃飯,白富美請吃飯,我是不會拒絕了,馬上打的過去了。
林小玲在店門口等我,我過去后,她帶著我上了她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