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白離初滿上一杯酒,白離初掂量著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搖了搖,然后喝了一口,隨手就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白公子,怎么不喝光啊?”蝶兒嬌聲問道。
白離初只是笑笑,“晚飯未用,腹中饑餓。”說完施施然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菜。
此時熊若蘭跟著察布雄也走了過來,她一眼就看見白離初,眼睛閃過一抹光。
熊若蘭走到蝶兒身邊隨意地問了一句:“蝶兒姑娘,你也來了,這位是?”
蝶兒抬頭看了她和察布雄一眼笑道:“是察布公子和蘭兒啊,這位是白離初才子。”
“哎呀這就是白離初啊,久仰久仰!”察布雄抱拳道,他一來建州就聽說七夕節出了個大才子白離初。
“一起坐,坐下說。”主位的中年男人客氣道。
“那就叨嘮了……”他們也不客氣,察布雄拉著熊若蘭就大咧咧坐下。
熊若蘭換上一副表情,熱情的說道:“多謝祝老爺盛情款待,小女子敬各位一杯酒。”
在座的眾人微笑點頭。
蝶兒卻心里暗暗腹誹,“瞧她那騷模樣的?攀上察布雄了,現在過來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過是個沒什么大出息的胖男人而已,瞧她顯擺的。”
蝶兒微微咬牙,暗生酸意。她嫉妒地盯著熊若蘭欺霜賽雪的肌膚。
怨恨她天生麗質的艷麗模樣,當初察布雄選她不選自己,還不就是看自己皮膚沒她白皙。
而她吃的、抹的全不放過,可是銀子大把大把的花,全身上下擦得快破皮,肌膚仍是暗沉的一絲光滑潔白都沒有,要不是她長得嫵媚可人,哪有幾個公子喜歡啊。
她恨透熊若蘭了,打從她一進怡香院就搶走她的風采,突顯得她毫不起眼,被幾個姐妹取笑是雪玉旁的雜玉。
此刻見她一來,又想搶自己風頭,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崇陽秀水村。
自從葉江氏知道自己住不到葉清新買的大宅子后,就整天悶悶不樂的。
哪怕羅氏買了一個嬤嬤和一個丫鬟回來,她不用在做什么家務活了。
有了吃的,又有仆人做了家里的活計,肖氏和兩個兒子也沒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可以說老宅里的人都安安分分的,也沒聽見葉江氏再打罵誰的聲音。
只是葉江氏卻一點笑臉都沒有了,整天用陰沉的兩眼珠子盯著人看,快滲人的。
起初葉文華還以為自己老娘生病了呢,后來才發現老太太除了精神頭不足,其他還是好好的,也就安了心。
他也就日子該怎么過就怎么過,反正他給了飯錢。
吃食上要是老娘買的不大好,他也不發火。
葉文楠那邊有做好吃的,也會送一點過來。
算是隔三差五有大肉吃,他做完木工也會去和老爹嘮嗑,抽點旱煙。
這會兒,晚飯都過了兩個時辰,葉江氏卻還沒睡覺。
晚上她沒吃兩口,這會折騰那個嬤嬤出來做夜宵給她吃。
葉星在外面喝了酒,回到了老宅,看見廚房亮著燈直接就往大廚房走去,這會兒老宅里的人居然在廚房里頭?
他一進去,發葉江氏坐在飯桌那兒,正沒什么心思的低頭吃著飯,葉星叫了一聲,“祖母您在這兒做啥呢。”
見到是葉星,葉江氏面上露出一點點笑說:“星兒你回來了?”
葉星把幾包東西放在桌上:“祖母,我買了燒雞,鹵鴨回來,讓嬤嬤熱一下,咱們一起吃。”
說完,他就坐下了。
“你不是吃過了嗎?”葉江氏眼睛一瞄那幾包東西,聞著他一身酒味撇了撇嘴問道。
“光喝酒還沒吃飯呢,孫兒餓的很。”葉星說著起身,“我去喊我媳婦一起過來吃”。
“等等,那個她應該睡覺了吧……”葉江氏喊住了他,卻又頓住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