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韓岡冰冷的說道。
韓岡表露出來的態度絕不容情,王舜臣重重的點了點頭。
“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得不把他提防著一點。防人之心不可無。”韓岡頓了一下,“基本盤要維持住。”
“哥哥放心,我會小心提防著,一兵一卒都不讓章相公給拉過去。”王舜臣狠狠的笑著,“沒米沒柴,我看章相公如何做飯!”
韓岡此前說京師軍隊都聽他的話,雖然是玩笑,可也有很大一部分成分屬于事實。章惇在軍中無法與韓岡抗衡,要不然也不會千方百計的要抓住海軍。不過海軍的勢力無法延伸入京師,戰列艦的火力再猛,也轟不到京師的城頭上。
其實這一回,章惇的兒子死于遼人火箭,之所以鬧得如此之大,除了那一部正在連載的小說之外,也有受損的是海軍的緣故。官軍這些年來所向無敵,就連遼國皇帝親帥幾十萬大軍來攻也只落得個丟盔棄甲的結果,偏偏章相公關注的海軍出了問題,比馬步軍優勢更大的海軍,卻在小小的日本島上得到了一場慘敗,章惇那一方不忿之余,不免將怨憤之氣撒在韓岡頭上。
兩邊的對立情緒,十來年間早就積攢了許多,只不過缺乏一個契機,而海軍慘敗,章惇喪子這件事,正好成了導火。索。
“不過……你不打算去河東了”韓岡反問了一句。
王舜臣搖頭,“等李二哥來了,我再走不遲。”
“我那表哥性子古板點,君子可欺之以方,其實還是你在京師我更放心。”
如果守城時遇到敵軍驅民蟻附,李信會多猶豫上幾分鐘,而王舜臣會在第一時間下令開火。這就是兩人性格上的差別。不說誰對誰錯,總之兩人性格有別,遇到事情的處理方法也就不會一樣。放在京師這里,下得了狠手,敢于獨走的王舜臣,的確是更加合適的留守人選。
但王舜臣要去河東。他現在找借口留在京師,可只要差遣不改,借口總有時間限制,不可能一直把借口找下去。
“那我就留在,讓李二哥去河東。”
王舜臣其實已經不想去河東了。他是想打仗,打心底里想要得到滅遼的光榮,可如今京師風波將起,他即使去了河東,也要記掛著京師這里會不會出問題。有后顧之憂,這仗可不好打。
韓岡卻搖頭,“朝令夕改,有損朝廷顏面。而且針對性又太強了,終歸不美。”
看得出來,韓岡是在猶豫,或許情況的變化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
可事有輕重緩急,遼國在那邊又跑不掉的。王舜臣想說,但忍住了沒說。他確信,韓岡終究還是會有決斷。
他遂靜靜地等著韓岡作出決定。
ps:去年年底各種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也無心碼字,最后弄出了前所未有的長時斷更。對諸位一直以來支持本書的書友,哥斯拉在這里頓首謝罪了。新年后,情況好了一點,現在正在拼命碼字存稿,避免再斷更了。多余的話不多說了,這就去碼字,用行動謝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