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真要動搖南朝朝局,掀翻南朝最為讓人棘手的韓岡,與南朝的另外一位宰相內外聯手就是最好的辦法。
耶律乙辛滿臉的皺紋仿佛都透出了光來,笑道,“朕已經挑選好人選,與章惇和韓岡分別聯系了。”
“韓岡!”耶律懷慶驚訝道。
耶律乙辛點點頭,“章惇希不希望韓岡早點離開萬一大議會不召開,說不定韓岡一翻臉就不走了,那該怎么辦誰能保證韓岡會不會這么做章惇也不敢冒險。而韓岡,難道他愿意大議會出意外,最后落到讓章惇撿便宜的地步,以韓岡而言,他敢全心全意相信章惇嗎”
這一次,是耶律乙辛的得意之舉,一說起來,便滔滔不絕,“總之,南朝的都堂還有大事要做,只要朕稍稍退讓一步,南朝的兩位宰相也會暗地里退讓一步,相互給一點面子,臉上都有點光,那還有什么好爭的朕可不信,章惇、韓岡還能跟朕一直糾纏下去。”
他開心的笑著,“這世上沒有打不開的鎖,只要用對了方法。即使撬不開,也可以直接用斧頭來砍開。”
耶律懷慶連忙贊道,“祖父妙算,韓岡是作繭自縛,那章惇看來也脫不開祖父手掌心。”
“這也說不準了。”耶律乙辛雖是如此說著,卻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選擇在這個時候與宋人翻臉,又豈是沒有原因。宋人吃下啞巴虧那是最好,如果章惇、韓岡想要報復,這個時機卻是他們最難受的時候。
“那下面對天門寨該如何打”耶律懷慶稍等了一會兒,又問道。
就是深夜時,天門寨方向上的炮聲依然未有止歇。雙方炮火往來,帶來了一個喧鬧的夜晚。
“之前派出去的那些兵馬,朕都跟他們說過了,不必太費力氣,攻不下來就不攻,以保存實力為上。”
進入宋境的十幾支馬軍,都準備好了退路,看起來在宋境中橫沖直撞肆無忌憚,其實耶律乙辛早耳提面命,讓他們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撤離。
老家伙狡猾笑了一笑,“就是繞著寨堡走。”
“原來如此。”
耶律懷慶只能點頭,不知該如何更好的應答,耶律乙辛答非所問,散出去打草谷的兵馬,行事方針之前可是說過了。
“至于天門寨……”耶律乙辛說著,從旁邊拿了一張地圖來,“你先看看這張圖。”
“似乎不全。”耶律懷慶看了一眼,就皺眉道。
他看多了各種地圖,這份地圖上他一眼看過去,就發現上面完全沒有營地內部的布置。
耶律乙辛道,“宋人看得緊,無法靠近,營地附近又沒有高地,看不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