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叔你怎么來了是二叔的吩咐嗎”韓鐘的聲音里帶上了驚喜。
王寀搖頭,“不,我現在可不是定州路經略安撫使司的機宜文字了。”
韓鐘瞬息間就反應過來,作揖道喜,“恭喜十三叔榮升,得了李大參的看重。”
王寀大笑,指著韓鐘,“你小子就是機靈。”
“可比不上十三叔。”韓鐘嘻嘻笑道,湊上去,“十三叔這次來,可有什么好消息”
“你猜呢”
韓鐘皺起眉,“李大參見侄兒天資聰穎,行事干練,故起了愛才之心”
“李公可不敢跟富家搶女婿。”王寀哼了一聲,“你小子繼續玩吧……等我回去跟你爹說說,看他笑不笑。”
“好吧。”韓鐘不開玩笑了,“是調令”
“還能是什么”王寀遞了一份公函過去。
王寀帶的公函,正是韓鐘的調令。在未來一段時間,他將成為制置使司和河北鐵路局之間的聯絡人,保證河北路鐵路局的運力能夠為制置使司全盤掌握。
韓鐘看著調令,一目十行,盯著制置使鮮紅的印章,以及李承之的畫押看了一陣,他抬頭問王寀,“如果侄兒不接受征辟呢”
制置使司是臨時性的衙門,其中的官員,有上稟朝廷調來的,也有直接征辟而來。朝廷調任的官員都能決定是否接受,受到征辟的官員,當然更可以拒絕。
王寀臉色不變,他事先也猜到了韓鐘可能會有的反應,“想必你也知道,這里有多危險。”
“當然。”韓鐘點頭。要是不危險,他的父親就不會派他過來。太過明顯的蹭軍功,別人會撿便宜,但他的父親可不會丟那個臉。
王寀又道,“滄州已經有好幾個莊園被破了。”
韓鐘又點頭,“侄兒也聽說了,聽說抓到了幾個賊人。”
“是倭人。”王寀道,“那你還覺得能留在這里”
韓鐘微微笑了一下,再一次點頭。
王寀嘆了口氣,“我還有半天才走,如果主意變了,就告訴我。遲了,李大參可就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了。”王寀指了指韓鐘手上的調令,“有這份調令,他已經能跟你父交代了。”</d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