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劇的開頭,一個喜劇的過程,然后一個悲劇的結尾。
但韓岡可不敢確定這一回所有的謀反案,都會是這般流程。世界上并不是都是蠢人,想要造反的很多,能夠造反的卻很少,可能性最大的,正是當今皇帝的族人。
幸而在宗室之中,韓岡同樣有著足夠多的眼線。
“勞煩郯國公了。”
韓岡起身向對面的老者行了一禮。
那位老者大受驚嚇,忙不迭側身一旁,不敢受宰相全禮,又忙不迭的鄭重回了一禮。
“郯國公不必如此。”
從蹴鞠和賽馬兩大聯賽開辦時起,郯國公趙世將作為宗室中的領軍人物,一直都是韓岡政策的支持者。
對韓岡堅定地支持,讓他在這些年中獲利巨大。
趙世將現在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尤其是封爵,自縣侯升郡公,又自郡公升國公,進速之快,在過去,只有濮王府中人,才有這個資格。
這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一心投靠政事堂的投機者,不能得到最豐厚的回報,那么如何能夠吸引更多的人來自己的未來,掛靠在政事堂的身上
而且這還不是對他最大的獎賞,在天子即將成婚的現在,這一獎賞,已經就要浮出.臺面了。
“多謝郯國公的通報,”在皇帝成婚前,韓岡不去考慮那個獎賞,“否則真的會給他們掀起些亂子。我等大臣倒是不在意,就是太后面前無法交代了。”
趙世將道:“那幾個喪心病狂之輩,實乃宗室之恥,竟想著去燒東京城。百萬軍民性命攸關,趙世將如何敢不立刻奏報朝廷”
“還是要多謝郯國公的走報,”韓岡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回破獲了這么多家串聯起來的謀反,皇帝那邊也能安心了。”
趙世將配合的點頭,“肯定能安心了。”
兩人卻沒提,所謂安心,究竟是那一層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