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的正堂實在太顯眼了。
怎么會來這里,趙宗祐心中驚疑不定。
再看前面車夫,到底什么時候換的人還有站在車門踏腳上的伴當,怎么也不見了蹤影。
他為了隱秘行事,輕車簡從的去老宅,連車夫只帶了三人,可也不該無聲無息的就不見了人。
“這是怎么回事”
趙宗祐定了定神,沉聲問著前面的陌生車夫。車夫轉身下車,陪笑道,“小人奉王大府之命,有要事請郡王相商。”
趙宗祐驚怒道:“是王居卿!”
一人在后應聲,“正是在下。”
趙宗祐倏然轉身,正見到這一任的開封知府。他勃然作色,“竟敢挾持宗親,你們是要造反!”
“造反”王居卿搖了搖頭,“要造反的不是居卿,是大王才是。有人證,有物證,還請大王老實招了吧。太后那邊還能給大王留些顏面。待到三堂會審,也就沒什么體面了。”
“什么人證物證!”趙宗祐驚怒交加:“爾等想要構陷入罪”
他可是要保自家侄孫的大位,什么時候要謀反了!誰那么大的膽子,敢構陷濮王家的人
王居卿向后一瞥,一人便從堂后轉出來。
趙宗祐兩只眼睛霎時瞪得溜圓,咬牙切齒,“趙世將!”
趙世將沒理會他,向王居卿一拱手,“見過大府。”
趙世將這般作派,不是承認也是承認了。
趙宗祐血涌上腦,眼前一片血紅,“趙世將!你竟敢勾結外人害我宗室,你是瘋了嗎”
王居卿一擺手,兩名衙役立刻出來,橫拖豎拽的把趙宗祐給拉走,還不忘拿了塊破布堵上趙宗祐的嘴。
王居卿沖趙世將行了一禮,“這件事,接下來就拜托君侯了。”
趙世將點了點頭,望了望趙宗祐被拖走的方向,似有愧色,但神色又冷硬起來。
他還記得族弟趙世居呢。
二大王不讓人省心,熙宗皇帝要殺雞給猴看。但殺誰不好,偏偏是太祖一系的子孫給拉出來當雞。
其中一個罪名就是自詡貌類太祖,故有謀反之意。血脈嫡傳,相貌當然相似。難道長得像就會想謀反
趙世將本來做著好端端的馬會會首,在這一案之后不久,就只能退隱返家。
燭影斧聲的故事,外人或許半信不信,但太祖一系可都是信了十足十。要是太祖皇帝沒給害死,好端端的傳位給子孫,現在怎會如此憋屈
殺雞儆猴。
如今也該換家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