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軌道的鋪設不會就這么停步。
韓岡望著掛在他座位背后的輿圖,上面的紅色線條,正代表著朝廷所擁有的幾條鐵路軌道。
一條條鐵路,如同血脈一般在北方大地上延伸,當這些血脈交織在一起,就是這個國家徹底進入一個新時代的那一天。
不過在這之前,必須先把蒸汽機發明出來才行。
蒸汽機的原理和功用,韓岡已通過各種途徑散布了出去,在他的提議下,朝廷給出的懸賞,也是極為豐厚。
世間為此進行研究的人,成千上萬。
據韓岡所知,很多地方,已經有些眉目了。
最基本的蒸汽機,或許近幾年就能看見。
二十年后,也許就能有裝在火車上的蒸汽機了。
……韓岡想了想,也許三十年、四十年也說不定,但肯定會出現。
然后九州大地上,都能看見冒著濃煙的鋼鐵機器在軌道上奔馳。
“相公!”
韓岡聞聲回頭,看見了宗澤。
宗澤是狀元出身,出外一任之后回京,本應該在崇文院任職。但他回京后并沒有去三館秘閣,卻改任了兵禮房檢正公事。
這是宗澤主動向韓岡要求的,他想要一個能夠處理實務的職位,所以韓岡就給了他幾個職位進行選擇,而宗澤選了中書門下。
宗澤向韓岡行禮,“相公,下官奉命將楊總管帶來了。”
宗澤的背后,是北海水師都總管楊從先。
楊從先是回京述職,今天是去樞密院匯報。韓岡有事要問他,去樞密院門口攔他過來,宗澤去比較方便。
楊從先在韓岡面前更是緊張,“相公……末將楊從先拜見相公。”
“好了,不用多禮。”
韓岡沒有與楊從先多寒暄,后面要見的人太多,他只想了解一下最近水軍新型船只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