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奴又忽視一瞬,皆是搖頭,“我們二人雖然貼身伺候四少爺,可四少爺也并不什么事都告訴我們,尤其是四少爺在外面與誰相好了,我們更是問不得。”
陸靜承看著懦弱好色,可在自己的侍婢面前想來是十分好面子的。
秦莞看著這二人,忽然道,“陸靜承床頭高柜之中放著一本春宮圖冊,你們應當知道吧?”
這么一問,即便這二人如今的處境狼狽惶恐,卻也是瞬間紅了臉,春宮圖冊乃是極其私密之物,秦莞看著年紀頗小,竟然能這樣不緊不慢的問出來……
莫說這二人,便是茯苓也瞬時瞪大了眸子,她轉而看向白櫻,白櫻眼底倒是平靜。
茯苓知道秦莞從陸靜承的住處拿回了兩本書,卻不知道原來拿回來的是春宮圖冊……
見秦莞一副泰然模樣,背脊一挺也裝作毫不在意,然而眼神一瞟看到了白楓,當下,面頰燒了起來。
“奴婢……奴婢們知道……”
春宮圖冊本就是畫的床笫之事,陸靜承下作好色,又閱人無數,可想而知看春宮圖冊對他而言并非不可見人之事,尤其當著這兩個侍奴的面,只怕他還覺得別有趣味。
秦莞見這兩個侍奴面頰緋紅,語氣更嚴肅了兩分,“那春宮圖冊和一般的并不同,畫本最后所畫你們可知道?”
話音落定,這侍婢二人更是低低的垂了腦袋,二人縮著肩膀,連耳朵都紅透了。
“知道,奴婢們都知道……”
秦莞瞇眸,“那你們可知道,你們的主子,是否有此癖好?”
秦莞言語不詳,這兩個侍奴卻是聽懂了。
“四少爺……四少爺他的確有……”
一個侍婢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另外一人接著道,“也是今年下半年才開始的,四少爺與友人游玩,被帶去了……那種地方……想來是見識了一回,回來之后便一發不可收拾,這才叫人買了這圖冊來,四少爺看重容色……有次聽他說,他似乎在外面包了一位小倌……”
話說到這里,秦莞便陷入了沉思,小廝和近身的通房侍婢并不同,房中私事必定是這二人知道的多,而那兩個小廝,卻是有別的用處的。
“你們四少爺在白鹿洲中,和誰關系稍好些?五少爺不必說了,六少爺和九少爺,他對誰好些?”
這么一問,那二人想了片刻,還是那答話更多的道,“非要說的話,便是九少爺了……四少爺不論男女,都喜歡和樣貌俊美之人交際,九少爺生的俊朗,這一點,四少爺曾偶爾提起過。”
秦莞道,“如何提起的?”
“就是類似……老九的模樣可是越來越打眼了,或者說老九的模樣可是比誰誰誰都要耐看了,四少爺通常都是那外面俊美之名遠播的伶人作比較……”
秦莞瞇了瞇眸子,又看了二人一眼,“可還有別的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