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修冷笑了一聲,“我陸氏出了人命,府上卻住著一個身份不明不白之人,你若隱瞞,便是有不可告人之處,我陸靜修雖然并非陸氏家主,卻也不容旁人欺辱陸氏到了這般地步!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說,我這便送你去見官!”
秦莞眉頭微微挑起,“五少爺憑何送我見官?”
陸靜修下巴又是一揚,還沒說話,卻聽秦莞淡諷道,“就憑五少爺一人一劍嗎?”
陸靜修聽出了秦莞的嘲弄,當下便心中不快了,秦莞卻后退一步,“陸夫人說五少爺武藝高強,喜好恃武助人,不過世上許多事,用腦都比用劍來得好,你先失禮在前,又覺自己武力過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讓我的侍衛欺負你,你且和我這侍女過兩招吧,若是你輸了,那你便再無資格對我示劍,我在這園中如何,你也再無資格過問,如何?”
陸靜修眸子陡然瞪大了,秦莞不僅嘲諷他,還讓他和她的侍女比試,對著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陸靜修不看茯苓和白櫻,目光一轉就看向了白楓,他正要挑釁,秦莞已下令,“白櫻——”
“是!”白櫻聽令上前一步,赤手空拳朝著陸靜修而來。
陸靜修看到兩位侍女之中忽然出來一人,還沒反對對方便已攻了上來,他本還存了輕視之心,可當對方的拳風越來越近之時,他驟然意識到哪怕是個侍女,武功也可能在他之上,當下他心底更覺壓抑不滿了!
“你這算什么?!我何時說和你的人比試?!你——”
“你越不說自己的身份,便越是說明你心中有鬼……”
“你和我四哥的死脫不了干系,我絕不——”
陸靜修不會對女子把劍,見白櫻赤手空拳,他便也不拔劍,他一邊應付白櫻一邊說話,沒說兩句便挨了一拳,白櫻看起來清秀纖弱,這一拳卻打的他喉頭腥甜,陸靜修連連退出去幾步,堪堪讓開了路!
白櫻卻并不給他喘息的幾乎,當下又招呼了上去!
秦莞抬步,淡聲道,“陸氏內斗沉珂已久,你們卻都是眼盲心愚之輩,難怪陸夫人為了陸氏殫精竭慮。”
秦莞為陸由心抱不平,語氣就更是冰冷嘲弄,陸靜修氣極,欲要攔住秦莞,白櫻卻是拳拳到肉攻勢狠辣,直打的他節節敗退距離秦莞越來越遠,眼睜睜的看著秦莞朝著菡萏館走去……
一旁陸靜韞著急不已,“五哥!五哥她走了!五哥小心啊!這可怎么辦啊……”
陸靜韞可不是個能打架的,幫不了陸靜修,又不敢追秦莞,幾句話的功夫,陸靜修更是被白櫻打趴在了地上,他眼底怒意涌起,秦莞早走的看不見了,陸靜修將劍一扔,抬手又朝白櫻攻來,白櫻眉頭一皺,手下愈發不留情,很快,陸靜修臉上都掛了彩,白櫻不欲多做糾纏,轉身便走,陸靜承卻又爬了起來攔住白櫻去路!
“想走?你既武功高強,我便不將你看做女子!我習武十八年,如今竟然敗在你手下,我不服!再來!我非要打贏了你再去找你主子算賬,你有本事——”
陸靜修的狠話還沒說完,梅園東北方向卻有一路明燈行來,陸靜修面色一變,一旁陸靜韞已經弱聲喊道,“五哥!姑母來了!我們怎么辦——”
陸靜修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摸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青腫,忽然覺得整張臉都火辣辣的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