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茶回眸,時墨正站在門口,紅著眼睛望著她,他一句話也不說,眼神卻特別忐忑。
溫茶關上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時墨氣沖沖的打斷她,賭氣的說:“你笑話我吧,你還可以嫌棄我,因為我已經臟了,配不上你了,你大可以拋棄我。”
說到這兒,他眼睛里泛起水光,隨時都要哭出來似得。
溫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神經病嗎你”
時墨:“”
溫茶質問著:“你哪兒弄臟了你指給我看是臉、嘴巴還是胸”
時墨喏喏的沒回話,不過神情已經接近絕望了。
溫茶扯住他的衣領往下拉,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頓的說:“你哪兒臟了,我給你洗干凈,以后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說完,吻上了他的唇,“先從這兒開始洗。”
時墨渾身一滯,不敢置信的看向親吻自己的女生,“你”
“我什么我”溫茶伸手解開他的衣領,去拿他塞在衣服里的假胸,“收起你那些無聊的想法,你都跟我在一起了還想用自己臟了這招趕我走,你想得美”
時墨看著她把假胸掏出來之后,臉紅了一瞬,小聲說:“你不討厭嗎”
“討厭什么”溫茶冷笑道:“你他媽之前就對我又親又抱的,怎么不說你臟了現在說有什么用啊你能還我一塊肉嗎”
時墨:“你可以不要我”
“不要你”溫茶氣的肺都炸了,“我又不是神經病不要你我走的出這個房子嗎不要你我真的就能甩掉你了”
時墨:“”好像不能
溫茶:“最重要的是,以后我到哪兒找這么個愛做飯還喜歡背著我跑步的男朋友啊”
時墨放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一下,終于,他伸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伸手抱著溫茶的腰倒在了柔軟的床上,讓溫茶坐在自己的身上,“來吧。”他看著溫茶,面上有說不出的渴望,他輕輕的說:“來把我洗干凈。”
溫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溫柔的吻上了他的眼角。
呼吸交錯間,窗外的黃昏,輕輕淺淺落在少女的眉眼,她的瞳孔里像是含了一層金色的微光,讓時墨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溫暖。
他伸手摸了摸溫茶的眼睛,觸碰到溫度的同時,嘴角揚了起來。
來把我洗干凈。
日子一天天過去,溫茶很快結束了學校實習,時間也已經逼近年關。
時墨和溫茶交往的事,讓時媽媽告訴了家里的每個人,小年那天,溫茶還跟時墨一起去時媽媽那兒吃了頓飯。
時墨的爸爸是個非常嚴肅的首長,雖然對時墨穿女裝非常不滿,但介于自己難辭其咎,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看到溫茶時,卻難得表現熱情。
他大概和時媽媽一樣,覺得時墨這種是找不到女朋友,要孤獨終老的,誰知這世上還真有不嫌棄他的女孩子,學歷長相還都是一等,實在是祖上顯靈了。
那天,溫茶還看到了時諾,他雖然也有點驚訝溫茶會過來吃飯,不過很有心機的把溫茶拉到一邊,特意告訴溫茶時墨陽臺上種的那些茶花的名字。
“白天鵝和金邊可娜都是白茶花的品種,就是因為知道你的網名,我小叔才種的那兩盆花,他對你這么好,你以后如果不對他好點兒,我長大了跟你沒完。”
被一個初中生威脅,溫茶心里那叫一個e,不過臉上沒表現出來,礙于家長在邊上,她十分懇切的答應下來,還特哥們兒的拍了拍小同學的肩膀,“放心,你小叔,就交給我了。”
時諾默默的松了口氣,“行吧,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