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碰到哪里”師清漪趕緊問。
洛神搖頭“沒有。”
師清漪的心這才又放緩了些,嘆了口氣“我知道那個人會來救兆唁,畢竟也只有兆唁能給他帶路了,但我實在沒想到,他居然能撕裂空間,突然就在兆唁旁邊出現,根本措手不及。這太可怕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那人十分強。”洛神眸光幽冷。
師清漪聽了,心中仿佛又壓上了一塊巨石。
以洛神的性子,鮮少會評價別人的本事,她并不在乎。能讓洛神說出這人很強,而且還帶了個“十分”的形容詞,足見洛神在剛才交手過程中,所受到的震撼。
“是,非常強。”師清漪心有余悸“我更沒想到的是,他能徒手去碰我的箭。”
她的金箭是神息所凝,如果沒有足夠渾厚的內息抵御,直接握上去,只會被那箭身上的氣息灼傷,整個手都會被廢掉。
但那個人根本就沒有這個顧慮。
“我以前從來沒有和這樣的人交過手,能夠撕裂空間來去自如,如果那些隱形的怪物尤其是那只金色品階的,是由他來操控,這才說得過去。雖然他看上去沒有隱形,但他完全可以在操控的同時隱藏在暗處,不被發現。”師清漪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其實也不過是轉瞬就結束的激斗,但仿佛每一幀都像是放慢了,在她眼前晃過。
那人帶給她的攝人威壓,幾乎是窒息的。
洛神冷峻道“決不能讓此人去我們的家,靠近都不可。”
師清漪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聽到家里,她又想起兆玨,眼眶發酸“我讓兆玨他解脫了。與其讓他這樣毫無尊嚴和意識地茍活在兆唁那東西的背上,不如不如”
“你做得對。”洛神手指輕捋著她耳畔的發絲。
師清漪沉痛地說“到頭來他還要為兆唁那東西求情,我實在實在替他不值。”
洛神安靜地看著她。
“只可惜兆玨的殘軀被那個人帶走了,不然我還能將他的殘軀帶回家鄉。”師清漪替兆玨惋惜,眼中又添了幾分冷然“至于兆唁,他活不了了,也不配回家。”
她的金箭威力難以想象,之前被兆唁凝了六箭窄盾擋下之時,都能將兆唁身后的墻壁震出一個大坑,這下金箭準確地穿過兆唁胸膛,兆唁的五臟六腑必然會被震碎,根本就沒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
洛神凝眉“但那人明知兆唁無救,卻還是將他的身體帶走了。”
“兆唁是沒用了。”師清漪說“羽翼煉化是禁術,我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聽聞過。但兆唁能展翼,本質上還是因為兆玨被煉化后,與他融為一體,是他控制兆玨展翼。如果兆唁死去,我不確定兆玨是會立即跟隨死去,還是說還能勉強維持一段時間,如果能維持一段時間,那個人”
師清漪想到這,臉色往下沉。
洛神道“兆唁當年只有展翼,才能離開,那便意味著他在凰都時,便尋了個什么機會,趁兆玨不防,將其煉化。凰都族人至純至粹,兆唁先前又從未外出,是從何處習得這般禁術”
“這我也很奇怪,他從哪學來這么歹毒的禁術。”師清漪蹙眉“這種禁術,我也是很久以前聽姑姑偶爾提過一次,只能在有著至親血脈的兩個人之間施展,否則是無法成功的。但這種禁術十分古老,早就失傳了。”
洛神的目光往旁邊地上一瞥,走過去,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支細錐子,拿在手中細細端詳。
“是剛才從那個人手里掉下來的”師清漪湊過去看了看。
“嗯。”
這只細錐子大概是二十多厘米左右的長度,尾端是三張金色的猙獰面孔,相互挨著,而尖端是鋒銳的三棱錐,有點像是金剛杵的末端,但遠比金剛杵要細。
“是那個人的武器”師清漪說“但我看他剛才出手的時候,似乎并沒有將它當成武器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