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唁牙關緊咬,半晌才吐出一句“他活該。如果他真的能六翼盡折,那才是真的好,可惜啊,我也只能在夢場里做這樣的美夢。”
師清漪看了兆唁片刻,邁開步子,氣定神閑地向兆唁走去,一直走到了兆唁面前。
兆唁面色駭然,沒想到她會走過來,生怕她會真的如之前說的那樣,突然出手揍自己一頓,忙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你躲什么”師清漪笑“怕我揍你”
兆唁“”
師清漪和和氣氣的“現在不是揍你的最佳時候,我等以后時機合適的時候,會動手的,你別著急。”
兆唁“”
這位殿下其實是魔鬼吧
“拿出來。”師清漪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掌心朝上,向他伸出手來。
“什什么”兆唁一腦門的冷汗。
“耳朵,在你身上。”師清漪上下打量著兆唁,說“布夢人得要眼睛和耳朵才能窺看全局,穩定地掌控夢場。之前我和洛神在兆脈房間里時,耳朵就藏在房間某個不起眼的位置,但是洛神發現了,我們就故意說要等姑姑從千凰亙古出來,才會下脈,看看是不是真的被偷聽了。布夢人用房間里的耳朵聽見以后,會告訴你,你再控制你哥進來幾次三番的試探,最后還讓我用靈羽請示姑姑,你和布夢人再偽造一個姑姑傳回來的靈羽假消息,就為了催促我們盡早下脈。但是下脈以后,我們只知道眼睛掛在高處黑暗里,卻沒發現耳朵。”
她瞥向兆玨“總不會在兆玨身上。你雖然控制你哥,但他也有清醒的時候,如果被他發現身上帶著奇怪的東西,肯定會告訴我。耳朵當然只能藏在你身上了,你隨隊伍一路前進,是最佳的竊聽位置,不是么”
兆玨一直保持沉默。
兆唁認命似地在懷里摸索了下,摸出一個小小的海螺,大概只有眼球大小。
每個布夢人投放在夢場的“眼睛”和“耳朵”的模樣都不相同,師清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海螺形狀的“耳朵”,饒有興趣地伸手去接。
兆唁的手抖得厲害,緩緩將海螺放在師清漪手上。
師清漪面上笑了笑,一手接過海螺,在接住的那一剎那,她突然傾身向前,將那海螺拋下。
兆唁大驚失色,立刻就要躲開,但師清漪的動作快如閃電,頃刻之間她的右手手指就捏住了兆唁的臉頰,手指上下錯位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兆唁的上下頜被迫分開,師清漪另外一只手緊隨而至,往兆唁喉嚨口扔了一個細小的東西,接著她攥著兆唁的腦袋,往后一抬。
兆唁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等他反應過來,那東西已經滑入他的食道,下了肚。兆唁連忙彎下腰,用手去摳自己的舌根,想通過干嘔將那不明的東西吐出來,只可惜干嘔了許久,都是徒勞。
師清漪撿起地上的小海螺,拍了拍,收了起來“別吐了,吐不出來的。”
兆唁簡直瘋了,面色漲得跟豬肝似的“你給我喂了什么”
師清漪語氣淡淡的“沒什么,就喂了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