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婞默默咽下一口血沫子,走到風笙身邊,拍著風笙的肩膀,語重心長起來“阿笙,你來配合吧。”
風笙聰明,一點就透,立刻學了賈母的語氣,說“可又是胡說,你又何曾見過她”
音歌“”
音歌轉身就走。
看在這三個小孩記憶被抹去了一小段的份上,她懶得和他們再計較。
而雨霖婞聽完風笙說這句臺詞,頓時也舒坦了“還是阿笙來說比較適合。”
雖然心底總是縈繞著一種古怪的感覺,但比起音歌來說這句,還是由風笙來說,讓她更能接受一些。
風笙不敢說話,心底卻有些委屈,開始懷疑人生。小姐居然覺得他適合賈母的臺詞,難道自己適合當小姐的奶奶嗎
雨林里多岔路,這一次音歌沒有走之前那條路,而是拐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雨霖婞越跟著她走,越覺得自己像是遠離了什么地方,心底空落落的,說“音姐姐,我們這是去哪啊”
音歌沒有回頭“去找你父母會合,不是你說的么”
“你確定是這個方向”雨霖婞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確定。”音歌說“但我不能保證很快見到他們,可能需要很久時間。”
雨霖婞聽到她的話,這才放心了些,笑著說“時間久沒關系,只要能和老爸老媽會合就好。”
音歌回過頭來,手電筒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目光微有些黯淡。
她知道,雨霖婞和她的父母,在這里注定是會合不到了。
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這能忘卻痛苦。
音歌轉過身去,沒有再說什么,高挑的身影在樹影之間穿梭著,身后乖乖地跟著三個比她矮的青蔥背影。
長生沐浴過后,一身的清爽,她步履輕盈地穿過竹廊道,來到一間房的門外。門是打開的狀態,里頭點了許多盞燈,盈滿了柔和的燈火色。
這房間的地面比門外高出不少,底下用結實的竹木架著,中間其實是空的,這種結構防潮,說是地面,實際上就是一個和房間幾乎差不多面積的地榻。
長生暫時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待。
她背靠著墻,有些百無聊賴,就卷了自己的一縷長發,在指尖繞來繞去地把玩。等了好一陣,從那竹廊道的盡頭走過來一個女人,那女人的身影在廊下燈籠映照下,一路分開夜色而來。
“夜。”長生眼中頓時亮起來,快步過去接她。
夜也是剛沐浴完畢,穿著一件略顯單薄的黑紗衣,耳下的紅墜帶在風中輕輕搖曳。
長生望遠處瞥了一眼,看見兩名女子手里端著托盤,往她們竹舍外面走。那是夜的仆從,之前過來給夜送換洗的衣物,軟巾等,現在正帶著夜換下的衣物返回居所。
“你冷不冷”長生邊領著夜往房間走,邊問她。
夜搖了搖頭。
長生在門口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榻上。夜掃了一眼過去,瞥到她的腳趾,潔白瑩潤,像挨在一起的軟玉小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