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也不跟她客氣,轉身便走。但她也并未真的踏出廚房,而是在廚房的門檻處坐下,眸光一瞥,默默地覷著阮在灶臺邊上忙活的背影。
竟似舍不得挪眼一般。
雨霖婞端著兩把槍,目光警惕地在四周猙獰的樹影中逡巡了許久,最后她實在是等不到鈴聲的再度響起,更不知道鈴聲為什么會突然斷掉,問音歌說“這鈴聲斷了以后,就不會再出現了嗎有沒有可能是那種一陣一陣的聲音”
“距離下一次鈴聲響起。”音歌涼涼地說“還有八個小時。”
“這么久”雨霖婞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啊,還非得再過八個小時這鈴聲我真覺得見了鬼了,怎么都想不通,你為什么會這么懂,難道以前聽見過類似的我聽我老爸老媽說下地的時候,有可能會聽到一些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聲音,那種聲音能夠讓人產生幻覺,這種鈴聲也是嗎那我現在聽了,會不會有什么問題難道我現在看到的一切,也是幻覺不會吧,那你是不是真的,還是我見到的某種幻覺”
她一堆問題拋出來,音歌根本不接,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徑自往前走,而且她好似在趕時間,走得很快。
雨霖婞哀嘆一聲,心說怎么又來,這也太不愿意搭理人了,雖然人美,個高,胸又大,可惜過于“凍人”了,白瞎了那么好的先天條件。
但這段時間下來,她也算習慣了音歌的性子,忙招呼后面的風笙和蘇亦跟上,自己則快步跑到音歌邊上,跟著音歌往前走。
只是越往前走,隨著周圍景致變換,一片一片樹影從她面前掠過,雨霖婞越看越覺得心里躥上來一種無比奇怪的感覺。
等一下,她是不是來過這附近
難道她遭遇鬼打墻了,實際上不久前她曾經走過這段路,不然為什么會覺得這么熟悉
“我們是在往哪里走”雨霖婞問音歌。
“不是去與你父母會合么”音歌冷冷地瞥她一眼。
“我當然知道現在是要去找老爸老媽。”雨霖婞說“但我們剛才是不是來過這里我覺得我們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鬼打墻。”
“沒有來過。”音歌漠然。
雨霖婞見她答得果斷,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又覺得好像的確是這回第一次走到這塊地方。
附近生長了許多紅色的蘑菇,傘蓋很大,大得幾乎可以在底下躲雨,這種鮮艷的顏色,想必是有毒的。
但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難道她以前來過這次只是故地重游
雨霖婞腦海里有些渾噩起來,感覺腦海里似乎有兩種混亂的記憶在打架,記憶分成兩道時間軸,一會往左,一會向右,矛盾不已。
她盯著音歌的背影,越看越覺得那背影也變得熟悉了,尤其是音歌身上裹著的那層寒氣,非但沒有覺得疏遠,反倒有種相識的親切感。
“那誰。”雨霖婞在后面叫音歌。
音歌回過頭,死死盯著她。
雨霖婞嚇得一個哆嗦,立刻乖乖改口“音姐姐。”
音歌沒說話。
雨霖婞仔細觀察她的臉,小心翼翼地問道“不說這個地方了,就說你,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我怎么看你突然這么眼熟呢”
音歌依舊是默不作聲,只是用一種復雜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雨霖婞覺得越發有意思了,音歌沒有進行否定,難道以前真的見過
她學著賈寶玉的語氣,笑嘻嘻地對邊上的風笙和蘇亦說“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