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師清漪和洛神也跟著濯川去了青樓撈魚,倒也見了那臺子上唱曲的一幕。現在被濯川這一形容,師清漪更是冷汗涔涔,又不知道該怎么向濯川解釋才好,只能繼續看著。
“雖然乍看起來,是有些像,但還是不同的。”魚淺笑道“去演唱會,得花錢,很多銀錢。有時有銀錢也無用,座位滿了,便不讓你進了。”
濯川是個古代人,從沒有體驗過現代的生活,她腦海里只有古代的思維,認真道“去青樓也得花錢,很多銀錢。得用銀錢買那些姑娘們的花牌,若是某位姑娘的花牌滿了,便只能止步。”
師清漪“”
要不是我知道演唱會是什么,還真被你這理解帶溝里了。
本來濯川這樣的老實人是不熟悉青樓規則的,無奈跟著魚淺在里頭轉悠了一遭,再不明白也得明白。
至于花牌費,她更是親自體驗過買花牌的感覺,因為魚淺將那花魁嚇到了,濯川為了向花魁賠罪,就主動提出,想買一天那花魁的花牌,結果看到那花牌邊上顯示的銀兩數目,差點沒嚇暈過去。
可憐的道長,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銀子。
魚淺本就對現代的知識一知半解,現在聽濯川這么解釋,在心中琢磨了一會,琢磨出的結果居然是覺得濯川說得對,她道“阿川你這般想,倒是很有道理。”
師清漪“”
沒有道理。
魚淺又道“莫非演唱會便是青樓的一種演變”
師清漪“”
不是的。
濯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懂了。”
師清漪“”
你不懂。
以前由長生這個大半桶水來教魚淺這個小半桶水的時候,就鬧出不少笑話,現在由魚淺親自來教,就更離譜了。
畢竟對于現代的各種知識而言,濯川這桶子里根本就沒水。
師清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頗有些無奈。她瞥了瞥一旁的洛神,洛神閉著眼,正坐得靜如幽泉,唇邊卻隱有笑意。
師清漪看著洛神,再望向在一旁相談甚歡的魚淺和濯川,這一幕,就好似遠去的往昔穿過浮光掠影,又回來了。
她的心境頓時又平靜了下來,也無聲地笑了笑。
“那打扣又是什么”濯川還是很好奇。
“打扣便是對臺上唱曲的人的支持,你可以看做是另一種形式的喝彩。”魚淺以前都是由濯川教她,現在終于得了教濯川的機會,她怎么能不興奮,恨不能立刻給濯川做示范“打扣時,手中多是晃動熒光條,但此處并無熒光條。”
“何謂熒光條”
“一種發光的物事。”魚淺將夜明珠都擺了出來,在脈晶苔上依次排開“便如這夜明珠一般,待會我的演唱會開始時,你們便以夜明珠為我打扣罷。”
濯川點點頭,聽得津津有味。
“師師,你也將夜明珠拿出來。”魚淺看向了師清漪“你曉得如何打扣么”
師清漪睜眼說瞎話“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