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了一陣,目光收回來,往另一邊掃去,看向了兆唁所在的方向。
兆唁還是縮在之前那塊脈晶石邊上,頭垂得低低的,師清漪看著看著,卻發現兆唁似乎在神經質地喃喃著什么,好像是做了夢,在說夢話似的。
她仔細聽了聽,即使是她那么敏銳的耳朵,也聽不到半點聲音,可能是隔得太遠,而兆唁聲音又很輕的緣故。
師清漪沒有猶豫,很自然地側躺了下來,一手撐著下巴。
看著是躺下來閉目養神,實際上她的雙眸微開了一道縫隙,朦朦朧朧地向兆唁望去。聽聲音是聽不見了,兆唁的頭垂得低,幾乎看不清口型,師清漪躺下來,自身的高度會明顯降低,從她躺下的位置看去,就有可能從唇語上判斷兆唁自言自語的內容。
但可惜的是,師清漪躺下后,兆唁就不再說夢話似的,閉著眼蜷在那,變得安靜起來。
師清漪總不能剛躺下,又立刻起來,這種舉動過于反常,她必須得表現得隨意,于是她還是繼續保持著側躺的姿態,假裝在睡。
期間她時不時會微睜開眼,但都沒有再看到兆唁說夢話了,看兆唁那樣,似乎是睡得沉。
過了一陣,師清漪感覺到自己的后頸處伸過來一只手,另外一只手也摸索到了她背部,跟著她上半身被人托著,輕輕抬了抬。
師清漪睜開眼,看見了傾靠過來的洛神,她身上的香氣幽雅,總能讓師清漪感覺到安心。
洛神將師清漪的腦袋枕在自己大腿上,揉著她的發絲,道“接著睡罷。”
師清漪只覺得渾身輕盈起來,媚懶地蜷了下身子,趴在洛神腿上,問她“你在那里怎地待了那般久瞧見什么蹊蹺了么。”
洛神道“那里有一條通道,應是通向深處,我便在那附近多瞧了一陣,看是否有什么東西蟄伏。”
師清漪笑了笑“那倒是。之后我們便要沿著那條路往里走,那里瞧著可安全”
“暫時未有不妥。”洛神道“也不曾有風。”
師清漪卻伸手捏住洛神的左腕,不讓她動。
“做什么”洛神道。
師清漪沒說話,將她左邊衣袖往上撩起,仔細看她的小臂。
小臂線條勻稱,一片晶瑩雪肌,近在眼前。
師清漪這才將洛神的左袖放下來,說“你方才將袖子卷了上去,瞧得那么認真,我也要瞧。”
“瞧見什么了”洛神輕笑道。
“沒什么。”師清漪這才放下心來。
洛神將自己左邊衣袖再度挽了挽,小臂略微一側,給師清漪看她剛才看不見的部分,只見上面兩枚極淺的痕跡,泛了些青上來。
師清漪“”
她腦子一時發起燙來,這痕跡她當然認得,之前在氣泡里,她情動不已,曾在洛神的手臂上吻了許多下。不止手臂,不少地方她也都吻過了,有時候可能沒有控制好力道,過于重了些。
“瞧見了”洛神遮好衣袖,道。
“嗯。”師清漪低聲道“你還好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