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第一次和阿川待在氣泡里。
以前她考慮到阿川是凡人之軀,恐怕受不住那氣泡的催情效果,也就從來沒有將那氣泡拿出來給阿川用過。
今日偶然之間試了下,她的初衷也只是想和阿川說一說私房話,沒想到最后竟有這樣的驚喜。
在氣泡里,阿川湊近來吻她時的動人模樣,在她面前主動解衣,還有紅著臉向她說的那些平常難以聽見的大膽且直白的言語,等等阿川的這一切惑人之色,都在氣泡的影響下,向她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有好幾次恍惚間,魚淺一面輕撫著濯川的身子,一面卻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潛意識里,她總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太久沒有和阿川親密了,常說魚水之歡,如果魚離開了水,又哪里有什么歡愛的存在。但阿川分明沒有離開過她,她們仍舊每日相見,也時有歡好,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古怪的錯覺。
也正是因為這樣,剛才她抱著阿川時,竟有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恍然,只恨不得盡自己的所有,去疼愛她。
濯川擔憂魚淺有時對這些口無遮攔,忙又囑咐道“魚,待會若是見到她們,方才我們在氣泡中之事,你也莫要告訴。”
“放心罷。”魚淺挨著她,挽上了她的胳膊,雙眸澄澈,道“旁的我許是有些分不真切,但你我在氣泡之中的所言所行,定然是私房話的范疇。你不讓我在外頭說私房話,我便不說。”
濯川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走了一陣,魚淺道“我感覺到我的次鱗就在附近,應是尋到她們了。”
濯川心急之下趕緊抬眸看去,終于瞧見一個身影立在一塊豎著的脈晶巨石旁,那人身形纖細高挑,手里拿著一顆夜明珠,正在晃來晃去,朝她們示意。
“是師師。”濯川認出了那身影,連忙與魚淺快步奔去。
三人在脈晶巨石旁成功碰了面,師清漪說“我瞧見魚淺你的次鱗亮了,曉得是你們在找,便在此處等你們過來。”
氣泡與外界隔絕,她在氣泡里沒有任何顧慮,也就不用遮掩,與洛神說話的時候,都是用的平常的現代用語習慣。
出了氣泡以后,這兆脈底下既有“眼睛”,又有“耳朵”,她又暫時不能讓魚淺和濯川知道她們只是身處夢場的殘酷真相,交談之時,又用回了之前的古腔古調。
而且兩種措辭轉換得十分得心應手,面色更是看不出半點異樣。
她的狡黠與自然,總是讓她的偽裝看起來那樣天衣無縫。
只要她想騙,幾乎沒有人能逃得過。
當然,那個騙人的祖宗除外。
魚淺目光四下打量,沒有瞧見洛神的身影,問師清漪“洛神在何處怎地未曾見她。”
師清漪抬手指向洛神所在的位置,魚淺和濯川兩人循著她所指看去,就見洛神背對著她們坐在后頭的一塊脈晶石旁,身邊的夜明珠的光十分微弱,顯然是被袋子遮擋了。
“她為何一人坐在那里”魚淺不解道。
師清漪隨口找了個理由“她在那里歇息。”
“為何非要在那里歇息有何特別么”
師清漪目光無辜,說“那塊脈晶苔格外柔軟,在那里歇息會舒服些。她讓我在此等你們,很快便會過來。”
趁著她們二人說話之間,濯川目光一瞥,看到了旁邊的那個氣泡。
一瞧見那氣泡上蓋著的脈晶苔,濯川面色頓時變了,向師清漪小心問道“師師,你們為何會將這脈晶苔蓋在氣泡上”